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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毛笔py,能不能给她一个痛快,不如直接压着她用鸡巴干她,现在这样不上不下地吊着她,还是不是男人。
江靳舟可能忍了,他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在专心作画呢,毛笔从奶头上移开,她的奶尖都沾满了她的骚水,毛笔上又没墨了,得再沾点才行。
他将狼毫再次插进她的逼里,才一会儿的功夫没看,那水都流到桌上积成一滩了。他不去沾桌上的,偏偏要将笔捅进她的逼里。那笔杆才多粗,怎么比得上鸡巴。
程橙觉得逼里痒极了,却没有东西能舒缓她的痒意。好想要又粗又硬的鸡巴捅进来啊。她稍微挪了一下身体,骚逼往毛笔上撞,想让笔杆再进的深一点。
江靳舟自然发现了她的小动作,他眼角都发红了。却还能忍着不干她,多有耐心啊。为了惩罚她今晚的所作所为,可不会轻易遂了她的意。江靳舟及时抽出毛笔,重新落在她的乳尖,往旁边画出枝丫的模样。
“江靳舟,给我……”
逼里这么痒,她急得快哭了,声音都带着哭腔。
她在求他呢,他却充耳不闻,专心作画。
怎么能小气成这样啊,她都放下身段求他了,怎么就不肯给她鸡巴呢。
他画完了一边,又装模作样去画另一边。两个奶头都湿漉漉的,在灯光下反着亮光,那可都是她的骚水。她一头墨发散在桌上,胸前两颗红梅娇艳,身上肌肤雪白。多美的图画。
程橙伸手去抓住他没握笔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声音又软又娇:“给我好不好。”
江靳舟总算是有了些反应,他停下手中作画的动作,看着她,眸色晦暗。
“给你什么。”
程橙羞耻,声音也是极小的。
“鸡、鸡巴。”
“要来做什么?”他又问。
“插……想要鸡巴插小逼。”
看她浪成什么样了,哭着求他插她。
江靳舟皱着眉,喉结上下滑动。
他忍得多难受,听到她亲口说出这些污言秽语,这种刺激让他哪里还忍得了。鸡巴早就硬的不行,他故作的冷淡在这一刻都消散了。
江靳舟将手里的笔随处一扔,那可是荣宝斋的笔,说丢就丢地上了,都不带看一眼的。
程橙自觉将双腿分开环住他的腰,她坐在书桌上,小逼正好被鸡巴抵着,江靳舟只需要一个挺身就能将鸡巴送进骚逼里。
多主动啊。都会主动张开腿乖乖等操了。
江靳舟红了眼,将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释放出来。挺身将鸡巴插进她骚逼里,坚挺的肉棒在狭小拥挤的甬道不停捣鼓,搅得她逼水四溅。
“啊……唔唔……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