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吃，不如哥哥的好吃。”可可糊不清地回答。

没过多久，就听见李珏说：“得很好，趴到我上来，给你奖励。”

他坐回沙发上，开始欣赏可可的表演。可可一边想要努力夹鞭，小又一边不停地冒着，鞭柄不算太，一个劲地在里打，长长的鞭每爬一步便上下晃动一下，好像是被不经意地着。可可不敢发声音，憋得小脸都红了，路过墙角不小心被墙边到鞭稍，鞭一下被了更，她一时差趴在地上，可也托这一下的福，鞭完全没有掉的意思。

“手肘和膝盖承重会对关节有损伤。”李珏慢条斯理地解释，“更何况，你见过哪条狗是用关节爬行的？”

可可忍不住了一声，上又被甩上了一掌。

可可结结地开：“我……我咬到哥哥了。”

“为什么打你？”

昨晚被过的脚心绷，带来持续的疼痛，她勉支撑起，怎么看都比用手肘和膝盖支撑要累的多，李珏却不她累不累，接着指挥：

“不用你报数，放松。”

可可闻言听话地趴在了李珏的上，好像一个了亏心事的小朋友一般将来。李珏用力了她的，受着细腻又富有弹的手，又了她的后颈。

他说的轻佻，让人很难分辨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理由，但不怎么说，可可也只有听得份。

这时李珏手上的力度却猛地加重，刺激一下辛辣许多，可可抱了他的大，忍不住叫了声，蓄积了许久的泪终于掉了下来。

可可艰难地照着他的指令往前爬，后的鞭像是在驱赶她往前，时不时落在上，留下漂亮的红痕。

“我愿意给哥哥脚。”

房间不小，好不容易爬了一圈，可可早已是气吁吁。

李珏见她还有空撩他，一时失笑，将鞭柄放在了他的脚上。

“那你是不愿意给我脚吗？”

“也没有……”可可勉回答。

等到三圈爬完回到李珏面前，可可满是汗，连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

房里铺满地毯，李珏也没有穿鞋，他的脚生的有些秀气，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其实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回话，你不想明天着脸上班吧？”

她俯下去，泪已经有些收不住地滴到李珏的脚背上，又被她赶忙用走，生怕李珏发现她哭了。真正去低下舐李珏的脚趾，她竟到了一丝诡异的安定，与被羞辱的快纠缠在一起，仿佛只要把现在的事当是最重要的事，跪在他脚下什么都不想，就能获得全心的放松一般。

可可何等聪慧，一下反应过来，低咬着满脸通红地说：“想给哥哥脚。”

李珏一勾，冲她眨了眨：“只是愿意吗？”

掌终于落了下来，掌掴的痛温和，却给两者都带来了难以言喻的亲密，可可只觉得这痛像是一奇妙的糖糊在了上，又像是沁了一汪。很快白的变成了漂亮的粉，灼又诱人。

李珏暗自记下要给可可这个懒鬼定个健计划，随手将鞭柄了她着的里，为了让她夹住，故意得有些。

“说清楚。”

掌和脚掌爬。”

“没关系，现在不到也很正常。”李珏一副很好说话的样。

“自己的好吃吗？”

李珏把脚从她嘴里来，伸手就是一个耳光。这是带了真正惩戒意味的耳光，可可被打的偏过去，脸上很快浮起一个鲜红的印记。她咬了咬下，里已经开始酝酿起小潭。

鼻被夹住，她下意识张嘴要呼，却被那只脚抓住空隙猛地嘴里，可可不妨他这么，来不及收回牙齿，几次咬到了李珏的脚趾。

被脸和其他地方的屈辱不可同日而语，可可咬着半天没说话，很快第二下落了下来。

可可愣了愣，大概猜到他的意思，却低着半天没有动作，试图装傻。

可可不由得看了他一。

“吧。”

失去了一个惩罚她的机会，李珏也不遗憾，来日方长。他伸手里淋淋的鞭，将鞭柄放到了可可的嘴边。

“别发情，夹好，接着爬三圈，没掉的话给你奖励。”

可可看了看他，试探地伸了，见他没有阻止，便认真地开始舐鞭柄上下的。

因为这一挨了一下的可可赶忙应：“是！哥哥！我知了！”

可可倒是一气：“没有，应该……应该没问题。”

李珏狠狠拍了几下才把她抱怀里，摸着她的又亲了亲她的耳垂，轻声哄：“好了，结束了，可可。”

可可抱的很，像树袋熊似的不撒手。

“先一边的手，然后脚，再一边的手，然后脚，动吧。”

“嗯。”这语气听起来温柔又宽容，他却突然抬起脚，脚指用力夹住可可的鼻，“没问题在等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