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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
总之,在毕业后我的性骚扰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从毕业后到秋天来临,
我共射精14次!秋天,随着衣服的增加我逐渐停止了性骚扰活动,而这时我结
束了学电脑的生活,因为我家人给我找了一份正式工作,我开始了上班生涯,我
不善交际,又沉默寡言,单位领导也似乎很乐意支使我干这干那,我还经常加班。
国庆节期间,我家买了一台电脑。
这样我平时上班,周六、周日不是加班就是玩游戏和看电影,基本无暇顾及
性骚扰了。
不过第二年的春天我还是忙里偷闲利用双休、节假日坐车进行性骚扰,这一
年的特点是次数少,得手比例高,但没有出现新的花样和突破。
不过这一年仍然发生了四次射精。
今年一进入春季,我国就暴发了「非典」大流行,公交车也无人坐了,我也
就无法进行性骚扰了。
目前看来我性骚扰的黄金时代似乎已经过去,我也在寻找新的性欲解决之路,
不过不善交际的我仍然没有结交半个女友,于是我想干脆放一放这件事,利用今
年和明年尝试一下考研,反正成功了甚好,失败了也没有什么。 第一次非正式的造爱是在我五年级的时候。有一天,我去群家玩,群是我的
好伙伴,常和我一起情A那时他读四年级。
到了她家,她正津津有味地看着两个读二年级的小弟弟玩性游戏。看了一会
儿,她问我:「想不想试一下?」我点了点头。她拉我到房间里,我们各把裤子
脱到小腿处,她把我硬梆梆的小弟弟拉到了她的小沟里。我住前项了顶,她说:
「对不准!」再用手扶正我的小弟弟后,她说:「行了!用力!」那时,她还没
有发育完好,没有阴毛,更不要说有淫水了。
我拼命的往前顶,只觉得她的小沟很窄,我的小弟弟被夹得很痛,可是,我
还是用力向前顶。突然,我觉得我的小弟弟痛得厉害,忙抽出来,穿上裤子,喊
了一声「痛」就跑。跑回自己家,脱下裤子一看,小弟弟流血了,原来我用力过
猛,把小弟弟的「舌根」弄裂了。当然,伤得不严重,过两天就好了。
第二天,我碰到群,群问我为什么那天走了。我老实地告诉她,我小弟弟流
血了,说完就不好意思地走了,但我一直没有问她是否也受伤了。
懂事后,我也想过,她的处女膜是否也给我弄穿了呢?第一次造爱,不,应
说是无知的性游戏,现在想起来真可笑。那时,我才十一岁。
(二)
第一次正式造爱,是在我读高一的那年暑假。那时,我刚过十五岁。
那天下午,我父母上班去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大约二点半左右吧,我的
女同学阿芳来找我,说有些作业不很明白,要请教我。阿芳是我的同桌,可算是
班里长得较好的几个女间学之一,平时对我很好,我们两人也很谈得来。我请他
进了我的卧室一一因为那时候我家只有卧室里才有一张小书桌。我请她坐在一张
小圆凳上,我就站在她旁边和她研究功课。
阿芳穿着当时最时髦的白衬衫(那时的女高中很少穿内衣和戴文胸的),我
无意朝她的领口望去,啊,我看到了两团耸起的肉,最引入注目的是那两团肉的
最高处竟有两颗像红豆似的东西。「啊,这就是女人的乳房。」我胯下的那东两
立即挺了起来。
我一边向阿芳解说着,一边把头靠在阿芳的颈部,由好近距离地偷看她的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