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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好啊。”
“去打高尔夫?你庄伯伯邀了我好几次了,我都没空去。”
“好啊。”
“那去收套衣服,要是累了,晚上就不回来了。”
“恩。”
……
“庄伯伯,钟伯伯。”和庄伯伯一起的,我只见过一两次,并不熟悉。
“丫头,放假了?”
“恩。”我对着他们甜甜地笑着,注意到钟伯伯身边一人,让人很难忽略,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不像司机或是助理。我冲他点了点头,他也微笑着点点头,很有礼貌的。
“dy,我儿子。”“叫我宇就好了。”
“Hi.”
“宝贝,我们用走的哦,怕不怕晒?”老爹回过头,低声地问我。Golf look的他,甚是儒雅。
“我在这练一会,补了防晒再去找你们呀。”
“恩,也好。”
庄伯伯凑过来,“懒丫头,我给你叫个教练。”
“不用啦,庄伯。我要自己挑,挑个最帅的。你们去啦。”老爹对我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宇被留下来陪我。
“我一个人OK的,庄伯伯的地盘,还怕我丢了不成。”
“他们说话,我也插不上嘴。去也是做球童,陪走就更没意思了,呆这儿挺好。”
“钟伯伯很常提起你。”我就见过他一两次,可是每次他必提起在美国留学的宝贝儿子,应该算是“很常”吧。
他告诉我,小时候父亲顺了自己的意,由着他学了航空空气动力学。在美国读书、工作了几年,慢慢懂事了,父亲年纪也大了,就回来帮忙打理家里的生意,会所和游艇。
聊了一会,我觉得有点闷,不再说话,没焦点地看着远处打席上稀疏的人们。
“不是留下来练球吗?不叫个教练?”
“这儿的教练都好凶。”
“不会吧?那我教你?”
“我不是好学生哦。”
“我这个老师还不赖。”我虽然笑着,却没有要动的意思,他沉吟了一下,笑着问,“是我不够帅吗?”
“怎么会?”
“来吧。”
我无奈,戴上手套。
他算是个不错的老师。他挨近时,能闻到淡淡的柑橘香。“休息一会呀?”
“恩。你基础不错啊。”
“呵,庄伯伯总安排些魔鬼教练给我。练完这100球,去找他们?”
“恩。”
庄伯伯开了个好球。“Niceswing.”我走近他们,挽住老爹的手臂,“老爹,战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