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到这一点。
他用手指轻挑着我的阴蒂,搞得我下面狂射不止。忍不住大声地「哦」了出
来,下身不住扭动。总想迎合他的指头。
「呵呵,你的水可真多啊,不比芙蓉(台风名字)的雨水量少啊。」说完舌
头再次侵占双峰顶尖。又是一阵酸麻的颤抖侵袭大脑和全身。我的激情又达到新
的高峰。
舌头顺着肚皮到了三角地带,他分开了我的双腿,手指扒开外唇,啧啧道:
「看你的洞口外翻,色素沉淀深厚,应该是已经身经百战的了。平时看你挺文静
的,没想到,没想到。」
说完嘴巴在里面啧啧地吸个不停,舔吸一阵之后,又扒开缝隙。我感觉有个
柔柔温温而又麻麻的东西进入了我的体内乱绞,很舒服,有种眩晕的感觉,就是
不够深入,但已经足以让我销魂了。
「怎么样,我的舌功如何?以前没享受过吧?」
「嗯。」
他好象得意了起来。又在下面「狠」搞了一阵。
「呵呵,整张床单都搞湿了,你这女人真是厉害啊。」
酒意侵袭催化作用。我自觉地起来,翻了个身,把他狠狠地压在下面。除去
他仅剩的内裤。一根黑棍「呼」地跳了出来,头顶黑黝光光,甚是孤傲不群的样
子。
心想:「看老娘怎么干掉你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
从床柜上拿来一瓶红酒。翻开包皮,倒在龟头上,用手套弄几下,清洗了一
阵。他躺在下面「呼呼」地直喊「爽,爽」。呵呵,酒精好象还可以消毒哦。
接着我低下了头,用舌头卷舔龟头,把红酒舔尽。整根尽没口中。上下不停
套弄。他在下面就象鲤鱼一样,身子直翻挺不止,哼哦不断。
「看我怎么把你变成死鱼。」心里想着,就转个方向,屁股朝着他的头部,
舌头直攻龟头的那个小洞。呵呵,并不是只有女人的洞被男人攻击的分,女人也
要攻击男人的洞。这时他也在下面直呼厉害。
这时只觉得下身一紧,原来他在下面也抬头用舌头进攻我的蜜洞。顿时下身
一阵燥热酥麻,又一股热流喷射而出。接着便听到一阵激烈的咳嗽声,原来是他
呛着了。一阵之后,大家都恢复了平静。突然觉得有些尿意,人却懒得移动,心
想刚才的那点淫精是不够他喝的,给他家点料吧。想完,立刻调整洞口,对准他
的嘴巴。他在下面发现了我的动作,没有做其它的事,却是张嘴静静等待。
「西…」整个喷泉急射而出,都进了他那张的大大的嘴里。他真的很厉害,
这次竟没有一点呛着。直到整壶都倒进了他的嘴里,他抿嘴笑道:「怎么样,我
与潘长江谁厉害?」
说完翻身把我压在下面,舌头对蜜洞又是一阵捣弄。
接下来就是挺枪入洞了。
他把我身子翻过去,用老汉推车式进入了我的体内。但他的老汉推车和我以
前碰到的男人不同,他那根枪就象武侠电影里枪头耍的花枪一样,整根在我的体
内上下左右直转不停。搞得我呼喊不断,真象死去了一般。接着改为直进直冲,
直顶我的妙处。爽得我直喊「哥哥我受不了了,哥哥我受不了了」。接下就不知
道换了多少姿势,被插了多少下,反正完事之后,那身经百战的蜜洞每块组织都
麻痹了。用手摸一下也都没有感觉了。
一阵狂欢,他把百万精兵都射进了我体内,之后他象一摊泥一样躺在身边,
呼呼大睡。我想:「你倒好,完了就把我仍在一边。还留这么多子孙在我体内,
来而不往非礼也。」
想完就起身张腿胯部停在他的头上,用双手张开阴唇,对着他呼呼的张开的
嘴,腹部一用力,他的精子就象黏糊一样成一条直线还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