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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中的景象就瞬间消失了,只是他不明白,这两个人是怎么搞到一起去的,一定是紫惠的注意。
汤洋和紫惠对望一眼,竟似商量好的一样,同时撤开身子,鸣谦叫了一声终于倒了下去。
汤洋把鸣谦的裤子扔在床上说:“穿好衣服到外面来,我们要审问你。”说着就和紫惠到客厅去了。鸣谦见两个美人小脸上严肃的神情,脸上不禁露出微笑。
鸣谦来到客厅,只见两个女人并排坐在沙发上,一脸严肃的表情,就笑道:“开始吧,两位女法官。”汤洋首先忍不住了,质问道:“鸣谦,你今天老实说,你到底在干什么。”鸣谦笑道:“去给我泡杯茶来。”见汤洋坐在那里不动,故作生气地说:“别忘了,目前我还是你的上司,指挥不动你吗?”汤洋不情愿地起身给鸣谦泡茶。紫惠就说:“鸣谦,刚才做什么好梦呢,手舞足蹈的,说来听听。”鸣谦点上一支烟,仿佛极力在回忆着什么,然后无奈地说:“刚才的梦还真挺热闹的,可惜一醒来就一点都想不起来了。”汤洋把一杯茶放在茶几上,对紫惠说:“别和他斗嘴。”然后对鸣谦说:“你今天不说我就不走。”鸣谦奇怪道:“走哪儿去,这不也是你的家吗?”汤洋红着脸急起来,站起身指着鸣谦大声说:“你……你今天是贫到底了是不是?”鸣谦见汤洋真的急了,就说:“别激动。”转向紫惠说:“这么说你们两个都想知道事情的真相。”紫惠点点头。
鸣谦把头靠在沙发上好像在沉思着什么,半天没声音。
屋子里一时静的让人发慌,两个女人就觉得这一刻异常的沉闷,潜意识里感到鸣谦要说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果真就听鸣谦用阴沉的语调说道:“我如果告诉了你们,那么你们这辈子都将和我绑在一起,并且我没有能力保护你们,生死各半,你们还想知道吗?”紫惠两眼紧盯着鸣谦说:“那天我已经对你说的很清楚了,我不想再重复了。”鸣谦就把目光转向汤洋。汤洋冷笑道:“你也别危言耸听地吓唬人,我不知道紫惠对你说了什么,我只告诉你,我和紫惠的意思一样。
“鸣谦听了心里一阵感动,差点挤出两滴眼泪来。他一拍手说:”好,你们有情,我也不能无义,都过来,为夫给你们传授精囊妙计。“两个女人也顾不上去扣他的字眼了,走过去一左一右的坐在他旁边,鸣谦把两个脑袋搂过来,眉飞色舞地说了一个下午。
鸣谦因为心里有鬼,不想在公司露面,干脆就向公司请了几天病假,整天卧在房子里研究股票,研究累了就和两个美人纠缠,开始大家都还有点拉不开面子,可这种事情就像一层薄纸,一旦捅破也就没有什么神秘感了。鸣谦真是想不到,在这个文明发达的现代都市里,自己竟过起了一夫多妻的生活,在感到刺激兴奋的同时,内心也有深深的不安。他想这不会是最后的疯狂吧。上帝想毁灭一个人总是先令其疯狂。可又一想,我这算得了什么,世界上比我疯狂的人多了去了,像希特勒这样的人才会引起上帝的格外关注,我这小打小闹,即使上帝知道了也不过笑笑罢了。
这天,汤洋回了娘家,紫惠逛街去了,鸣谦坐在电脑旁时间太久,感觉到昏昏沉沉的,就准备小睡一会,躺在床上正自迷糊,手机响了起来。心里窝火。原来电话是夏琳打来的,目的是探病。“夏小姐架子好大,居然也用上电话探病了。
“夏琳在那边说:”别说没良心的话,谁知道你在哪个女人怀里呢,我敢去打扰吗。告诉你韩总出差了,专门让我告诉你一声。“鸣谦听了心中一喜,老天真是眷顾自己,嘴里应付道:”好啊!好,出差好呀!“夏琳娇嗔道:”什么好好的,是不是病傻了,不会是真的病了吧。要不要我慰问一下。“鸣谦故作恐惧道:”求求你饶了我吧,你那劲头我受不了。“夏琳将声音压的低低的说:”你是没尝过我的温柔呢。“鸣谦也低声调戏道:”能不能先透露一二,我现在正在床上呢。
“夏琳娇媚地说:”不行哥哥,我怕你受不了。“鸣谦厚着脸皮说:”别担心,我有消防队呢。“夏琳幽幽道:”听你的意思是不是想在电话里感受我的温柔。
“鸣谦暧昧地说:”那你把电话塞进裤裆里让我感受一下。“夏琳微微喘息着说:”不行哥哥,那里没有信号。“话音刚落果真就是一片忙音。鸣谦将手机一扔恨恨地骂道:操他妈的电信。
这时就听见外面开门的声音,鸣谦一骨碌就爬起来,跑出卧室一看,原来是紫惠回来了,二话不说,一把抱住就往卧室走。“好人,刚才有人挑逗你老公,快给你老公消消火。”边说就边把紫惠的衣服拔光了,搂在床上哼哼叽叽地在她身上乱舔。紫惠挣扎着嚷道:“疯子!别咬呀!”鸣谦道:“好紫惠,乖乖的,我有礼物要送你呢。”紫惠就抱住他,不让他动。“礼物先拿出来,要是我满意的话……”鸣谦就在柜子里拿出那块石头,紫惠看着石头一下就呆住了。鸣谦看着紫惠的表情,讨好地说道:“我从老黄家里偷出来的。那死鬼没了这个东西,你就彻底是我的了。”紫惠听了就把男人拉到自己的娇躯上,泣道:“紫惠是你的,只求你别用那块石头。”鸣谦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勃起上说:“哥哥用这个。”紫惠抱住男人浑身颤抖着说:“哥哥,今天洋洋不再,你好好的……紫惠给你说淫话……”鸣谦扛不住女人的淫媚,就进入了她的激情奔放之处。
2004年9月28日,这个被鸣谦命名为D日的早晨,阳光明媚,秋高气爽。当B市的大多数人精神饱满,信心十足,开始一天工作的时候,尚鸣谦坐在蓝宇餐厅的一个角落里,看着街上来来往往,兴高采烈的人们,心里充满了愤怒和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