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有一个,再见到会认得。”
“昨晚呢?有人来找他吗?”
“没有。”他肯定地道∶“石先生昨晚大约十点左右回来的,之后就投出去过了。”
“他的亲友如何联络?”
“他的亲人听说全移民加拿大了,详细情形,恐怕要问这栋大楼的管理委员会。”
“陈老伯,谢谢您,有问题再请教。”
周氏姐妹直到石堂玉坠楼的这天下午才得知消息,是朋友辗转告知的,也不知是第几手了。
周珊接的电话,愣在当场,任对方喂喂地猛喊,就是无法接话下去。
这消息有如晴天霹雳,生龙活虎般的一个人,怎么将他和死亡连在一块?她的心思乱成一团,不知要做些什么?数日前,她们姐妹才为了石堂玉这个男人超过争执,现在什么都不用说了,天人永隔;打从周珊和他交往开始,闹过两次自杀,与死神较为接近的是她而不是他,然而竟发生这般的事实,教人如何接受?
她真的慌乱了,只好叫醒妹妹小咪,帮她拿个主意。
“谁死了?”小咪蒙蒙地问。
“石°堂°玉。”周珊一字一字地说。
“什么?”小咪从床上跳起来,泪水一下子涌出∶“你说谁?是谁?石哥吗?”
“嗯!凌晨时坠楼死的,尸体在殡仪馆。”
“怎么办?姐,我们怎么办?”小咪更慌,这是她没想到的。
这个死鬼,活着时害她姐妹俩为他争吵,现在死了,还不能一了百了,又害她姐妹不知如何是好?如果是自杀,自然与她俩无关;如果不是,难道警力不会怀疑她们?
“昨天晚上你在那里?”周珊问小咪。
“我在上班呀!”
“谁能作证?”
“很多同事都行。”
“之后呢?”
“三点下班,我坐计程车回来,你还没睡,对不对?”
“你三点二十分到家,我在看录影带,之后一块聊到快五点,记得吗?”
“嗯。”
“那好,记住,不管谁问起来,都是这个答案,不能出一点差错,否则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姐,那现在该做什么?”
“换衣服,陪我去殡仪馆。他是我男友,我不露面,说不过去。”
周氏姐妹花匆匆赶抵市立殡仪馆,在太平间找到石堂玉简单的灵堂,尚未立遗照,二人就先拈香拜三拜,之后他的几位朋友中有人带了个陌生人来见她们。
“我是刑事组的侦查员,金必胜。”那陌生人分别递上名片给他姐妹∶“有几个问题想请教。”
“我是石堂玉的女朋友,我叫周珊,这是我妹妹。”周珊不敢稍有回避,以免被误为嫌疑犯。
“周小姐,你跟石先生认识多久了?”金必胜拿出个记事本,有模有样地纪录着。
“二年多吧!确实的时间不记得了,有关系吗?”
“怎么认识的?”
“在酒廊。”她垂下头,调整下墨镜说∶“当时我在酒廊工作。”
“现在呢?”
“退休了,闲在家里。”她用“退休”这字眼,连必胜都笑了。
“石先生最近有自杀的倾向吗?”
“从未有过。”
“他比任何人都还想留在这个世界上。”小咪这时插话说,被她姐姐在墨镜后瞄了一眼。
“你是否常到他家去?我的意思不光是……约会什么的。”
“不常。其实可以这么说,我们的关系愈来愈淡了,若他没发生这件事,可能也维系不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