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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多少你就要喝多少。”
她正要乾杯之际,他制止住她∶“你先别急,要拚酒也行,不过酒醉之后,万一兽性发作,我可不负责。”
“你不是说你性冷感?”
“你当真?”他大笑起来,举杯咕噜咕噜便一饮而尽,周珊也不客气的乾了一杯。
“真爽快。”必胜抚抚胸口∶“接手这件案子以来,就没再这么轻松地喝过了。
“喂,喂。”周珊提醒他∶“你犯规了,又提到案子,该罚一杯。”
必胜很阿莎力地举起杯就乾了。
“有一次,我跟朋友在他的店里拚酒。”周珊回忆起从前∶“就是这种大杯子,喝到七、八分时,我想到一些不愉快的事,顺手就砸了一个杯子,朋友说,没关系,不爽就找杯子出气,于是,我们每喝光一杯就砸一杯,结果你知道有多好笑,他第二天酒醒了要做生意,发觉店里没有一个杯子了。”
“荒唐,荒唐。”必胜又跟她乾了一杯后说∶“我们也来砸杯子好不好?”
“你不想活啦∶那是我朋友自己的店也∶这是什么地方?人家老板以为我们来闹场的,不拚命才怪。”
“唉!等一下。”必胜发现了什么,抓住她的手腕,仔细端详上头的那条疤痕,道∶“这怎么回事?”
周珊抽回手,拿起杯子就说∶“别问了,你真的想叫我砸杯子是不是?来,乾。”
“既然是朋友了,跟我诉一诉有何关系?”必胜靠近她,轻声地问∶“与石堂玉有关,是不是?”
“你又犯规了,再罚一杯。”
“别闹了,我是说真的。”必胜真的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我是真的关心你。”
周珊放下杯子,沉默良久,眼泪竟潸潸流淌下来。
“那只是一半原因。我十七岁那年,我爸逼我嫁给一个老头子,听说他满有钱,我不答应,他竟然和那老头串通设计我……把我强奸了。后来,我逃家北上自力更生,从此再没回过那个家。我很恨那件事,很难跳出来,每每醉后一想到此,就想自杀,加上又遇人不淑。”
周珊说这痛苦的往事时,口吻平静,但必胜知道她的心里是激动的,由此可见,她是个很压抑的女人,难怪石堂玉这案子,她的口风如此紧。不过经过这一晚,他也不急于破案了,他忽然觉得,了解这个女人才是第一优先。
“你恨男人吗?”必胜试探地问。
“你当我是那种偏激的女人?”她白他一眼∶“否则我会在这跟你喝酒?”
“那敢情好。将进酒,杯莫停。举杯乾,入喉深。”必胜说完一头又栽入杯中。
“这什么诗句,乱凑和一阵。”周珊被他逗乐了,也跟进一杯。
二人就这般你来我往地,直到周珊完全人事不知。
周珊醒过来时已是午后了,走出房间发现饭桌上已摆有菜,小咪和阿娟皆坐在沙发上,不发一言地望着她。
梳洗完毕,她先灌下一大杯牛奶,然后这才坐到饭桌上,盛好饭后却没什么胃口,有一下没一下地挟着菜吃。
“今天的菜是阿娟炒的。”小咪坐过来说∶“味道咸了点对不?”
“嗯。”她没怎么理她。
“大姐。”阿娟也坐了过来∶“你昨晚醉得很离谱喔,是那个警察送你回来的。”
她乍然放下筷子,抬起头盯着地问∶“然后呢?”
“他也喝得差不多了,把你交给我之后,就摇摇晃晃地指着我,说了一些不清不楚的话。”阿娟回道。
“他到底说了什么?”周珊追问。
“我不太懂……好像……对了,有一句话,他说∶‘别让我看到你。, 这是什么意思?”阿娟回忆道。
周氏姐妹都未回答,三个人六颗眼球在房内乱转。过了好半晌,姐姐周珊才说∶“从壤的方面看,他已经猜出你涉嫌此案了;从好的方面看,他可能同情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