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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妇。」
陆子月听了吃惊地睁大了眼,她没想到陆子荣向她提出这么个要求,他真的
没有了道德伦理观念?要自己的姐姐做他的情人?「子荣,姐姐虽然做错了事,
可那也不怪我一人,爹喜欢我,一再追求我,就是那次张强出差,我和爹都喝了
酒,然后他就要了我,姐后来提出中止,可他――他把――把和姐姐的事录了像,
姐不得已就和他保持了这种不清不楚地乱伦关系,姐也是无奈啊!」
「对呀,你继续无奈下去,为陆家再生个一男半女。」他揉搓着陆子月那缎
子似的阴毛。
「陆子荣,你不要给脸不要脸,老娘要是豁出去,你也讨不了好。」陆子月
显然被逼急了。
「那就好,今天我们姐弟就为陆家再延续一下香火,骚屄。」他分开陆子月
那夹裹在阴唇间的阴蒂,揉搓着。「别忘了,我向父亲发过那个毒誓,他所有的
女人都是我陆子荣的女人。」
陆子月企图推开陆子荣的手,「李柔倩也是咱爹的女人,你有本事就先上了
她。」她对母亲从来感情淡薄,说起话来也就丝毫没有顾忌。
「哈哈。」陆子荣一笑,伏在她耳边,「我告诉你,就在大青死前,你和他
欢爱的时候,我在母亲的床上上了李柔倩,李柔倩,你知道是谁吧?婊子。」他
攥住陆子月的阴毛薅了一把。「李柔倩还亲自告诉我,她将为我怀胎生子。」
疼得陆子月一皱眉,在疼痛中她吃惊地睁大了眼,象不认识陆子荣似的,然
后不屑地说,「陆子荣,你就意淫吧。」
「怎么?你不相信?」陆子荣拿过手机,拨了一下,电话机发出振铃声,「
这个号码你认识吧?」他拿到陆子月的眼前,电话通了,「柔柔――」他亲昵地
叫了一声,然后放在陆子月的耳边,「死人,你又到哪里去了?」陆子月听出是
娘的声音,娇滴滴的。陆子荣凑近了,「柔柔,叫一声老公。」
「又调戏娘,人多多的,也不怕――」李柔倩说到这里,电话里听到人声很
杂乱,陆子月眼睛瞪得大大的,她根本不相信这是事实,可不相信电话里分明是
母亲的声音,看来这个家,不仅仅是自己弄乱了关系,连平时看起来娴熟端庄的
母亲都成了荡妇,她和父亲的关系就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了。
「柔柔,想老公了吧?」陆子荣追问了一句,那边听到李柔倩跟什么人似乎
打了个招呼,又忙忙地对着话筒,「死人,吓死人了,刚才公司里来人问怎么安
排,你死哪里去了,让人心里空落落的。」
「好媳妇儿,老公想你了,叫一声。」陆子荣看着姐姐一脸吃惊的神情,更
加催促道。
[ 都什么时候,还有那闲心思,] 李柔倩嗔骂了一句,「你是娘的主心骨。」
陆子荣紧跟了一句,「柔柔,乖媳妇儿,老公也是你的屄心骨。叫一声。」
「荣儿老公,」李柔倩似乎有点娇羞,仓促地说了一句,「死人,就知道调
戏人家。」
陆子荣赶紧道,「柔柔,待会儿忙完了,老公要你的屄心子。」
「啊呀,坏!娘不来了,不来了。」她说着就扣了电话。
听得陆子月浑身激荡起来,心里酸酸的就想让人抱着,大青,你个死人,这
么早就走了,撇下老娘一人受人奚落、欺负,如果你还在,他陆子荣敢这样对待
自己吗?想到这里,眼眶不自觉地湿润了。
「月儿,听到了吗?」陆子荣扣下电话,俯下身子,亲了姐姐一口,「只要
你乖乖地听话,这个家还是你的。」
陆子月呆呆地躺在那里任他轻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你是连娘都上了
的人,我还能清白的了?」
「骚屄,你本身就不干净了,你和爹干了那些丑事,还充什么贞洁?」陆子
荣从她的肚子上下来,站在床下。陆子月赤条条地躺在床上,由于刚才陆子荣坐
在那里,阴毛凌乱地布满高高的阴阜上,一条皱皱巴巴的裂缝凸起着那有点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