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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出来一点,流水似的往下滴,白花花的挂在她的穴口。
许楚衡只看了一眼便被激的鸡巴又粗了两圈,再也忍不住,龟头对准穴口哧溜一声滑了进去,女儿的小屄已经被他狠干了将近一个半小时,有点松了,不过对于他的尺寸来说仍然逼仄狭窄,他不由自主骂了句:“骚货,骚屄怎么干不松呢。”
“爸爸再插的狠一点试试呢。”许诺回头伸出舌头诱惑他,许楚衡颤抖着鸡巴发狠似的怼着她的穴,上半身压下去找她的唇舌,两人舌头对上之后立刻缠绕在一块,尽情的吮吸着对方嘴里的蜜液,肆无忌惮的表达着对对方的爱意。
许楚衡下面又要狠狠的入捣她,上面又要用力舌吻她,几乎全身都在用力,所以鼻翼里不停喷出浓重而滚烫的呼吸,喉咙里发着野兽一般的低吼,好像要把身下娇嫩的小女孩撕碎一般。
后入的姿势会更深,许诺很喜欢被爸爸这种尽根插入的感觉,全力的回应着爸爸,嘬着他的唇舌不然他退出去,最后是许楚衡不得不退出去换气才波的一声把舌头拔出去,接着把手指伸进来在女孩嘴里搅拌。
许诺像裹肉棒似的努力舔舐吸吮着爸爸的手指,并且故意裹的滋滋作响。
身后的许楚衡好像受鼓励似的,啪啪的撞击的越来越狠,娇小的女孩就像暴风雨中一朵娇嫩的花,被狂风骤雨肆虐的凄凄惨惨,汗水像打在花骨朵上的雨滴一样,顺着脸颊悄然滑落,掉落的黑色长发妖冶的贴在她的脸颊和丰硕的胸前,随着前后颤动的白肉一块抖动,对男人来说无异于致命的诱惑。
许楚衡眼圈都红了,双臂发力掐住女孩塌陷下去的细腰,绷紧臀部肌肉用力向前猛撞,肌肉匀称的公狗腰塌下去,嘴唇顺着女孩的脖子往上一路啃咬,最后在女孩白嫩的小耳朵前停下,伴随着一声浓重的喘息,男人张嘴把女孩的白皙耳垂含进嘴里。
许楚衡现在就是一头发情的野兽,腰腹前后入捣的动作不停,吐出白嫩耳垂后低声吩咐她:“转过来,爸爸要吸你的奶头。”
许诺塌腰下去,许楚衡为了不让自己滑出来跟着她一块塌下去,腰腹的动作好像上了发条一样,自动而规律的前后撞击着。
许诺翘起一条腿把自己转过来平躺在地上,这种传统男上女下的方式很适合许楚衡发力,双脚蹬住原木色的地板,小腿肌肉绷紧,臀部两边的肌肉塌陷下去一部分,双臂弯曲撑在两侧,在女孩娇嫩的肉穴里做着无限重复的入捣动作,每次两人耻骨猛烈撞击都能听到骨头相撞发出的沉闷撞击声。
那不是简单的肉体相撞,是真正的耻骨相撞,鱼水交融。
男人弓腰下去,充血的红唇抿住女孩的粉嫩的乳尖把玩。
这样的动作让许诺浑身躁痒,她自己伸手托住被爸爸把玩的那只乳送进爸爸嘴里,希望他能用温暖湿润的唇舌滋润它。
许楚衡不负她的重望,张嘴含进去,舌头沿着奶尖打转,转的许诺眯着眼浪叫连连,初出茅庐的幼兽怎么可能是成熟老手的对手,许诺在爸爸手里只有被玩的份。
两个人在地板上滚来滚去,也不知射了几次,入捣了多少回,总之停下时,两人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躺在地上休息了很长时间才起身去喝水。
许诺刚才叫的太欢,觉得自己嗓子都快冒烟了,不过她肉穴里的东西太多,她一走动,下面呼啦啦顺着她的大腿留了一地的淫水精液,她也没管,自去桌前倒了杯水喝,又顺手拿了一杯回来,嘴对嘴喂了许楚衡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