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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罪的口
吻。
我向她解释了半天,后来她总算明白了,噗哧一下笑出来,我也觉得这件事
阴错阳差,也不禁苦笑。
她咯咯咯的不停的笑,说:“那个王灿,平时看他呆呆的,谁知道还这么多
情。”笑了一阵,她又说:“看来我错怪你了。”
我也笑着说:“看你刚才象个母老虎,吓死我了!”
她放低了声音:“其实我不知道多害怕,不过我想你不会是个坏男孩呀,而
许静真的很可怜,对了,抛开别的不说,你喜欢许静吗?”
我沉默了,不知道该怎样说,过了一会儿,我才说:“我现在没想过。我这
儿有封解释的信,你帮我交给许静吧。”那一刻我心里想到了小丽,我亲爱的小
丽,除了你,我还会再想别人吗?
我想继续说下去只会更尴尬,就转移话题,问她:“你怎么会叫浅雪呢?”
她说她出世的时候刚好下了层浅浅的雪,我于是就胡扯说怪不得你这么白,
是被雪染的。她显然很开心我的夸奖。
也许经过一场误会后大家的距离拉近了很多,我们就在夜风里愉快的聊着,
关于自己,关于朋友,关于理想。年轻总是有聊不完的话题。
不知不觉间我们竟然聊了两个多钟头,分手的时候有些恋恋不舍的感觉。最
后我送她回家,在她家门口又聊了几句,她把雪白的小手伸到我面前,看着我
说:“我们现在是好朋友了,是吗?”我点点头,伸手握住她的小手,她的手微
微颤抖了一下。然后我看着她走进她家的大门,半掩着门向我挥手。
我一路慢慢走回去,感觉心情特别畅快,她让我想起一个词“红颜知己”。
接下来的日子,我便翘首等待生日的到来,闲下来的时候便去弹那首《爱在
深秋》,二姨姑似乎特别喜欢听这首歌,每当我弹唱的时候,她总是静静的听。
在我的感觉里,她就象是倚在秋风里人儿,安静而又点伤感。
生日终于到了。那天早晨,天似乎很冷,我靠墙半坐在被窝里,从窗纱看着
外面阴沉的天。这时候我听见外面厅里银铃般的笑声。
是小丽的笑声。
由于是星期天,三子四子都还没起床,我听得小丽问二姨姑:“强子呢?”
二姨姑说:“还没起床,你自己开电视看,我去厨房煮早餐。”
小丽咯咯的笑:“懒虫,我去叫他起来。”跟着脚步坨坨声,应该是二姨姑
出厅去厨房了。
门被敲了一下,然后小丽走了进来,我又看到了那张朝思暮想的俏脸。
小丽比以前有些清减了,但那双眸子仍然很明亮,让人一看到就感觉开朗起
来。她似乎刻意打扮过,一件淡红色的风衣,包裹住她娇小的身体,脚上着了双
长筒马靴,脖子上围着条雪白的围巾。整个人美丽而又时尚,显得青春逼人。
小丽笑吟吟的站在床前,看着靠墙半坐在被窝里的我,我也看着她,心里忽
然一阵酸楚,眼睛随即湿了。小丽的那双明亮的眼睛也慢慢的湿了,然后她扑过
来,偎在我的怀里。
我紧紧的抱住她,眼泪无声的流了出来。小丽任我抱了片刻,然后挣脱我的
怀抱轻轻的擦着我的眼泪。我用双手捧起她的脸,低声说:“小丽,我……好想
你!”
小丽把发烫的脸贴在我脸上,说:“我也想……你呀。”语声凝噎中,两个
人的嘴唇互相找到,便纠缠在一起,我在小丽那香甜的口里又舔又裹又吃,小丽
也是热情相承。
过了一会儿,两人从初见的伤感中恢复过来,才觉心情快活无比。
小丽说:“懒虫,起床了。”就用手来呵我,我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把她的
手扯进被窝,隔着内裤放在我的鸡巴上,那鸡巴不知什么时候已勃起,把内裤顶
得老高。
小丽姣姣地瞪了我一下,用细细的声音说:“别太放肆,这是二子家。”
我扯住她的手不放,嘴凑到她耳边说:“她在厨房呢。你摸摸它呀,它也是
天天想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