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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备司令部豪华的宴会厅里,圆形餐桌上,摆着高挡
银餐具和各种美酒美食。长沙守备司令岳重蒲一身笔挺的将校呢制服,胸前挂着
因为打败妇女独立团和捕获小兰而获得的金质勋章,满面春风地在和北方军的军
政要员和长沙的一些“社会名流”们高谈阔论,臭名昭着的大特务头子敌军法处
长沈于兼和侦防处长杜易宪也制服笔挺地站在岳重蒲的身后,“诸位请安静!”
岳重蒲笑容满面地大声说道,现场立即安静了下来,“今天在此举办这个酒
会,主要是为了感谢大家前一段时间为了长沙的防务而所付出的辛劳,来,为破
获女匪首刘小兰干杯!”,大厅里顿时响起了掌声和碰杯的声音,今天的宴会,
还有一位重要的客人要参加,“客人到时,请大家起立,鼓掌。”岳重蒲憋宝似
地的得意的说到,听到这里,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岳重蒲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皮靴落地的橐橐声,惊动了厅内的人们,岳重蒲等人
连忙来到宴会厅门口,只见小兰戴着手铐,在四名持枪的警卫的押解下,从一扇
通往后院的月亮门里走了过来。
小兰仍然穿着她那身娘子军校官军装,腰系宽皮带,斜跨着武装带,脚上穿
着黑色高筒战靴,军服齐整,这是小兰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即使现在身陷囹圄,
也依然保持着整齐威武的军姿,岳重蒲赶忙迎了上来,岳重蒲见小兰带着手铐,
假意训斥押送的军警:“怎么搞的,哪能这样对待我的客人?赶快打开。”小兰
轻蔑地说到:“不必了,又想干什么,赶快说吧!”“一个军警赶忙过来打开了
了小兰的手铐,小兰轻轻的揉搓着被手铐勒的青紫的手腕,岳重蒲含蓄地微笑着,
迎上前去。”刘女士!这几天,照顾不周,生活清苦一些,嘻嘻。“一边说,一
边就一一介绍主要的接待人员。沈于兼的手伸向厅门,笑容可掬地连声道:”请,
请,请!“小兰冷冷地笑了笑,坦然放开脚步,昂然跨进了响着掌声的大厅。
岳重蒲的眼角一扫,清了清嗓子,谦恭地说道:“我们十分高兴,因为上峰
已经来了电报,决定恢复刘女士的自由。”听到这种调子,小兰马上就觉察到对
方的动向。这是敌人近些日子极力采用的各种“优待”手段的发展,目的和审讯
时的完全一样,只不过是威胁无效,被迫改换一套利诱的花招,改硬攻为软骗罢
了。小兰并不在乎这些,只淡淡地说:“既来之则安之。要不要恢复我的自由,
那是由你们考虑的事,用不着我来操心。不过,请客赴宴的主人,恐慌到用全副
武装来押送客人,却是世间少见的怪事!”
岳重蒲微微点头,仿佛他很赞同小兰的话似的。小兰却清楚地看出对方在这
种场合下的复杂心情:冲动、暴怒都于事无补,敌人既然有所安排,抱有企图,
就不能不忍受一些并不使他愉快的谈话,这样一来,他对付场面会更加棘手,又
是一片掌声之后,岳重蒲站起来,硬着头皮讲话了。
“我来介绍一下,刘小兰女士,嗯,是北伐军女子独立团的团长,……嗯,
是不可多得的将材。
为了庆贺刘女士恢复自由,也为了欢迎刘女士的光临,我们,嗯……“
陪坐的男女盯着坦然稳坐不露声色的客人,准备鼓掌。
一个妖艳的卷发女人举起配上镁光灯泡的照相机,摇曳着腰枝,轻盈地走过
来,准备拍摄这个难得的镜头。
小兰站起身来,炯炯的目光,泰然自若地扫视了一下笑脸相向的满座“陪客”,
严肃而平静地缓缓说道:
“收拾起你们这一套!我没那个兴趣。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就直说吧,别绕弯
子!”“那好吧,刘团长既然不愿意与我们合作,我们也不强求。只要刘团长在
这份声明上签个字,表明对过去所作的事情感到后悔,并保证今后不再与我们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