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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脸一下变得绯红,
立刻冲到门边:「我……我该回去了。」
我拉住她的手:「留在我这里吧,我很喜欢。」
她不说话,轻轻靠在我胸前。
在她洗澡时我扭开收音机,寻找一个放外国歌曲的台。在轻微的短波静噪中
传来某个七○年代乐队的歌声。浴室的水声清晰可闻,在歌声中我想像着她裸露
的姣好躯体,如梦似幻。
后面几个小时我们干了什么我记不清了,我只知道她从浴室出来时我两眼发
花,几乎晕倒。我只给了她汗衫,却没给短裤,她只好下身只穿一条内裤,红着
脸从浴室出来。我的汗衫又长又大,穿在她身上使人无法不想入非非。
她非常恼火,认定是我故意不给她短裤,虎着脸不和我说话。为了不让我色
迷迷地看她的腿,她坐到我床上,用毛巾被盖着下半身。后来我给她看我小时候
的照片,才重新逗得她开心。我们好像还打了牌,讲了笑话,说了很多自己过去
的事……但是我无时无刻,没有不在想盖在毛巾被下诱人的身躯。
她的脸上渐渐有了倦意,「想睡了?」我问。
「嗯。」她揉揉眼睛。
「那我去我爸妈房间睡了。」
「嗯。」她答应着,却没有告别的意思。
「有什么需要可以叫醒我。」我随口说。
她抓住了我话里的漏洞,促狭地笑了:「放心,没什么需要。」
这个小妖精!我抓住她的手腕,恶狠狠地凑近她:「可是我可能有。」
她睁圆了眼认真地看着我:「我是很相信你的,你要什么,就来拿去吧。」
然后她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缩进了毛巾被里。
毛主席说过:「世上怕就怕认真二字」。我深有同感,乖乖地退出了房间。
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我站在空中俯瞰一片巨大的草原,她坐在草原中间。
草很高,很密,处处开着不知名的花。阳光明媚,我慢慢下降,风卷着粉色
的花瓣在她身边飞舞。有时候,一些美丽的东西会让你心疼得抽搐。
我从梦中惊醒,炎热的空气凝固在我的周围。我翻过身,背对窗外的月光,
想着一步之遥的方俊扬,心里一半是被纵容的欲望,一半是甜蜜的爱意。与其去
获得终极的快乐,我更喜欢现在这种亲密的信赖。这种信赖,大半是由於她的主
动。我不禁想到,如果是我采取这种主动,很有可能被当成流氓打个半死。
男女真是不平等,我忿忿不平了一会,准备继续睡。
房门被缓缓推开,方俊扬纤细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静止的空气中她的身躯似
乎在轻轻摇摆。她走到床边,轻手轻脚爬上床,跪在我身边注视着我。我想她是
在看我睡熟没有。她一动不动地看了我十五分钟,弄得我肌肉都快僵硬了。
月光照在她专着的脸庞上,她的睫毛在颤动。
她确定我睡得很沉,试探性地捉住我的手,我继续装睡。她捧起我的手,轻
轻把自己的脸颊贴在我的掌心。我感到一片光滑而温热的肌肤,指尖可以触到耳
后飞快的脉搏,在燥热的寂静中我听见她细细的喘息。
我微微睁开眼,看见她的另一只手在背后摸索着什么,接着猛地一扯,一片
白色轻轻从她衣内滑落,搭在床边。她撩起衣服,把我的手拉进里面。不知是光
线还是因为紧张,她的嘴唇苍白,毫无血色。
(五)
我闭上了眼,不忍心看到她那令人心疼、怜爱的表情。这也许是她死也要保
守的秘密,一个年轻女孩心中不能遏制的欲望。她轻轻按下我的手掌,我的掌心
感受到她急促起伏的肋骨,指尖触到了她乳房的下缘,她的心跳像电流一般穿过
我的身体。
她用两手把我的手按在左边乳房上,让手掌完全包着它,空气中充满了她身
体的馨香,还有压低的喘息。娇嫩的乳头贴着我的掌心,剧烈的心跳似乎要穿破
脆弱的胸腔,我似乎意识到,我手里掌握的,是她的整个生命。
好像遥远的地方白鸟在唱歌似的,传来她的自言自语:「真舒服……你知道
吗,一直都很想呢,想你摸我这里……我太喜欢你了,心都疼了……」
我忍不住偷看她。她的脸上泛着光,衣襟下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她脖子上
的汗顺着颈根往下流,滴到了我的指尖,我的手不由自主的轻轻一抽。
受惊的小白兔从我手中逃走了,她向后一窜,就到了门边。门无声地掩上,
方俊扬消失了,房间里重新陷入一片黑暗,空气缓缓凝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