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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也真够死皮的,和我到湖边栏杆压腿。见我没理他,说自己曾经是体校的。还教我如何压腿什么的。其实碧旗挺有兴趣听她教我如何压腿和锻炼,似乎听起来他说的蛮有道理。 他说锻炼是就动起来,身体完全热起来才会达到训练的目的。自己塞着东西,不好大幅度的做动作,怕有疏漏,可以想象到的尴尬。 紧紧夹着,装着很矜持,小伙子有些失望,我提肛慢跑着淡出他的视线后才长舒一口气。 以前在上学、工作的时候经常能遇到类似这样的搭讪,我怎么总是遇到这样的事情呢?如这种事情经常发生的话,是不是就得审视下自己了?是不是碧旗看起来很容易上手? 回到家里,主人依旧酣睡,碧旗拾掇下自己,做了早饭。看着主人睡眼惺忪的样子,突然想起曾经一个很要好的女M和碧旗说过:「假如我有一个主人,我一定像婴儿一样的照顾她,给主人最贴心呵护。」以前不懂,现在开始慢慢了解她的内心了,主人是需要我的,我坚信这一点。 第一百卅二章:便携式坐便器一 第一次黄金,不太愿意写这些。本着真实表述生活的原则,碧旗说下始末。几天前主人说,厕纸已经不再是厕奴的要求,要慢慢开始开始尝试黄金的。他说提前通知我是给碧旗心理铺垫。他还帮着搜出一大堆黄金类片子,让我适应。 从心理上开始很抵触,不过主人摸到了碧旗的秉性,并没有强迫和急于实施。但主人会在聊天或不经意间时常提起,随着日子的推移,虽然会有些惴惴不安,但渐渐地心里开始能接受了,不过还是不想尝试。仅仅能接受黄金这种心态的改变也让我诧异了几天,自己都不会相信我可以在心里去接受。 之后的日子随着和主人的心灵距离的逐渐接近,碧旗也越来越崇拜主人,和主人在一起就只想着让主人开心,做主人难以割舍的最适合主人的奴,于是我再次努力调整自己的心态,有时还希望主人说起黄金调教类似的事,希望主人在做类似调教的时候最好能强迫执行,要让我自愿去做还是怕有主人不喜欢的言行,免得主人扫兴。 可能是主人欲擒故纵吧,主人有几次调教前说会要进行黄金调教,但是并没真正实施,碧旗在窃喜的时候,也会有隐隐的失望,我只知道主人对我很有耐心。我开始对黄金调教有了渴望和期待。 早上碧旗外出锻炼回来,给主人准备早餐,怕油烟机的声音吵醒主人,没有开。炸火腿的时候,油烟大了,居然把主人直接呛醒。主人慌忙起来,以为失火了。早餐还没做好,主人已经起床了。 他去了趟卫生间,又回到床上,叫碧旗吮吸肛,说是要进行黄金调教。该来的总归要来,迟来不如早来,不过大早上的,不是主人喜欢的排泄时间。 我以为主人还是和以前一样说说吓唬我而已,所以也没太在意,可是当主人开始让我给他舔肛,吸,吹的时候,我知道前奏开始了,这次一定躲不过了。半小时后主人终于有了便意。 他从卫生间的柜子里拿出了老年人用的中空的便携式座式马桶摆在了茶几前。在椅子下面铺了浴巾。让碧旗躺在椅子下面,命令我头朝里,面朝上躺里面,脸前面是马桶的圆口,我想到了成语「井底之蛙」,又想到了「坐井观天」,不过一会没有了光亮,主人不慌不忙坐在上面一屁股坐在了上面。 主人坐在马桶上,手里翻看着报纸,一边看着一边说:「黄金调教是必须的,虽然不一定要经常做,但黄金是圈养奴必会的项目」。 从这个角度看主人,很另类。 第一百卅三章:便携式坐便器二 主人两只脚踩在了我肚皮上,没一会他放下了报纸,低头看看说让我张开嘴巴,对准了。 可当时紧张急了,紧闭双眼,一动都不敢动,我服从命令的微微张开嘴巴,只能用耳朵感受主人的行为不一会我觉得脸上嘴上慢慢落下一些东西,后来劈呖啪拉摔了一脸,可能紧张了吧,当时竟然闻不到任何异味。 只是在想,我终于成了吃屎狗了,在这种想法的刺激下,我竟然兴奋了。真为自己的下贱悲哀,我真是天生的下贱,好多M不接受的黄金,我竟然坦然接受了。 主人终于方便结束,把厕纸仍在了我身上。主人站在一旁挪开了坐便器,我想主人一定很鄙视我,他一把把我拽了起来,用相机各种角度各种特写拍下我的丑态。 主人又命我把脸冲下,把脸上的黄金抖落,让我睁开眼看地上散落的一堆黄金。他说「吃了」。我有些迟疑,主人猛的把我的头摁下,把我的脸埋在黄金堆里来回蹭,脸上沾满了。 主人命我坐起来,先把嘴周围的舔干净了,我没有犹豫直接按照主人要求舔了,主人又命我把地上一块大点的黄金叼起来含着。让我试着咀嚼,他说你夸张的张开再闭合,尽量不要呼吸,会最大程度的抵消反胃反应。 无论如何反胃恶心是肯定有的,主人给了瓶水,我喝了一口混着黄金咽了下去。主人问我什么味道,我贱贱地说很好吃。不过说实话主人的黄金味道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味道浓重,可以主人是素食主义者的原因吧。 这期间主人一直没有停止拍照,他让我我摆出很多淫贱姿势,我都一一照做。主人摸了我下身,竟然淫水泛滥。 主人开恩,并没让我吃完所有黄金,只是嘴叼着扔进马桶,主人还是很仁慈哦。 黄金调教几乎所有M都不愿意接受,认为血腥和脏是不可以容忍,碧旗在成为主人圈养奴之前一直排斥。自从追随主人后,是奴性与日俱增了呢?还是主人循序渐进的调教得法了?总之碧旗已经渐渐由有自我保护意识的人,逐渐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