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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产,因为女人是有用的,也会为男人带来快乐。就像牛羊一样,女人是男人的
财富,也可防止别的男子觊觎;并且,还有法律的保障,这个女人所生的子女,
必然是这男人的子嗣。现在时代进步,婚姻也和过去不尽相同……可是本质上还
是没有太大的改变,是不是?」他说完朝伯特和郝丽莎笑了笑。
原先就已经一肚子火的郝丽莎,听完雪莱冗长的解释之后,怒得几乎要毛发
竖立。「我认为你有权发表你的演说,但是我相信,只有单身汉才会发这样的议
论。」
「噢!你错了!」古玛蕊这时开口说话了。「雪莱在三年前就结过婚了!」
「什么?」郝丽莎嚷了起来。「可是——可是你还是古小姐啊!」
古玛蕊大笑。「雪莱结过婚了,这是千真万确的。但是他的妻子并不是我,
我只是他的情妇。」
丽莎顿时惊白了脸。有好一阵子,众人都沉默着,望着她慢慢了解这突来的
新闻,最后她终於挺直背脊说:「原……原来是……是这样的。」
深感惊愕的不只是丽莎,艾雪也感到很困惑。
她思想保守,不如雪莱和玛蕊那么前卫,可是她发现自己却很喜欢他俩的个性。不只是他们对理想主义的热情,还有他们对自己的想法直言不讳,而且还能勇往直前。可是,他俩的作为和她从小的观念有太大的不同,这使她感到很不安。
虽然她从小在「汉普登宫」长大,但自小杜嫂教导她的传统观念,深植在她心中。雪莱和古玛蕊的作风和想法委实大大地震撼了她,他俩竟敢落落大方地当众宣布他们之间的关系,而且是当着这么多权贵的面。对这种事,她自己会怎么想,恐怕还得花一段时间去思量。
「我看过你去年发表的诗篇,」嘉德说。「你文笔辛辣,不只指谪婚姻制度,还斥责君主专制、贵族政治、宗教和战争。」
「他还挞伐经济剥削,」伯特加了一句,好脾气地笑了笑。「只怕他这种激
烈言论,会使英国知识份子都感染成危险的急进派。」
「可是你到爱尔兰却没有做这些急进的抨击。」嘉德笑着说。「你认为爱尔
兰能挣脱天主教的束缚和英国的控制吗?」
艾雪的母亲是爱尔兰天主教徒,但艾雪的父亲却以英国国教来教养他们兄妹。不过,她仍然强烈地感觉自己的爱尔兰血统。
现在,这位言论极具耸动性的诗人雪莱,就站在她的面前。她好奇地问:「
你认为爱尔兰有希望吗?」
「虽然不至於像美国独立那么好,但比法国有希望。」他并不惊讶一个女人
会问政治问题。
「为什么会这样呢?」艾雪问。「或许,在英军的镇压之下,爱尔兰人会产
生更大的反抗力。」
「太好了,我们又有一位爱思考的女性了!」雪莱快活地喝采着。「玛蕊,
下次我们一定要邀请这位小姐到我们那儿去。她和你一样,既美丽又聪慧。」
郝丽莎不但厌烦雪莱,更受不了潘美娜和辛艾雪在场给她的压力,她眯起那
双灰眸看着艾雪。「辛小姐,我倒没有想到你对政治也有兴趣,你真是令雪莱先
生着迷啊!公爵府的女主人,你还玩真的呀?玩够没有?如果还没玩够,何不现
在就告退,到处去巡巡看看?」
艾雪想不到郝丽莎竟然说出这么不礼貌的话来,有些手足无措,她努力不把
郝丽莎的话放在心上,只惭愧自己愚昧,竟以为自己能在这些见多识广的贵族面
前发表言论,郝丽莎的话,紮得她心头一痛。她咬咬下唇,忍住泪水,和大家道
别,喃喃地对郝丽莎说:「是的。」然后一转身,迅速走向小径。
嘉德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盯着郝丽莎一阵子,才大步朝艾雪的背影走去。
「艾雪,等一等!」他叫道。「我送你回去。」
当他走了之后,许多人都以责难的眼光看着郝丽莎,最后潘美娜打破了沉默。
「噢,我亲爱的,你做得很好。」她讽刺地说。「我们可以看出,未来的公
爵夫人教养是多么的好。你的优越感实在太可怕了!」潘美娜提起裙子,旋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