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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好了,我叫——”
言及此,电梯的门突然被一钢片强行撑开,一道煽光倏地如利剑般刺入,接着传来一伙男人的惊声尖叫。
“啊!那也阿捏?”
没有人能回答那也阿捏,因为大伙全都傻愣住了。
只见高子涵双手扶着门板,上两个衣钮以打开,窄裙掀至腰上,圆润丰满的臀部翘得半天高,底裤及丝袜退及膝盖,连同两条玉腿被撑得大开。
在细目一望,他就站在她的身后,双手放在她臀上,浑身上下早已赤裸,仅剩一条紫色的小丁字裤。
当电梯的门被撑开时,那句“那也阿捏”中,同时夹杂着高子涵的一声惊叫,尖长的惊叫。
她赶忙的站起身子,放下窄裙,慌乱地整理自己的衣裳。与此同时,他倏地转过来,怒视着电梯外的那群人。
他的身材真不赖,例三角形的腰身,浑身一块块高高鼓起、结实的肌肉,连丁字裤里的小脑袋也不安于室地震出大半截,呼吸自由、新鲜的空气。
灯光下,他那小脑袋竟紫得发亮!
那伙人见他那炯炯有神、似要喷火的目光,身不由己的“登登登”退了三步,接着低下头去,害怕直发抖。
“啊……”高子涵又发出一声尖叫。
是羞愧、愤怒,或是壮胆的尖叫已不得而知,当下她就像过街老鼠,动作飞快的逃出电梯,转乘另一旁的电梯下楼。
直到上了她的喜美,这才发现她把高跟鞋忘了。
这绝非现代版的灰姑娘,而是糗姑娘。
她真的糗爆了!
夜已深。
如此深夜,高宅仍灯火通明,高天财还没睡觉。独自一人在客厅等着,等待他所期望的回答。
今晚十点后,他其实暗暗地兴起_ 抹后悔,只因他死要面子,却让涉世不深的女儿单独砂去丢脸。
男人活在世上,仿佛争的只是一口气、面子,说穿了其实一文不值,那不过是幼稚与肤浅的想法而已。
然而他很快的就找到理由说服自己。
女儿都养这么大了,不能一直把她当作是温室里的花朵。她的确也是该出去见见世面,的确也该长大了。
儿子不争气,将来说不定会把长宏电子交给女儿管理,何况她大学毕业,就快二十四岁了。
想着想着,大门倏地打开,高子涵一脸郎狈地走人家门,头垂的很低很低,“爸,我回来了。”
高天财顿时从沙发上弹了起身。
只见高子涵被头散发,高跟鞋不见了不打紧,连丝袜也残破不堪,分明就是被强暴过后的模样。
记亿中,二十四年来,他从未见过高子涵如此难堪过,他因此自责,却又同时心中升起一抹愤怒。
“发生了什么事——你见到陈氏集团的负责人吗?”
“没事——我没见到他,我……明天再去试试……”
“真的没事?”
“爸,我没骗你,我真的没事……”
她匆匆忙忙地朝卧室走去,“爸,我累了,先去洗个澡,有什么事,明天再谈。”
根本不让他有任何阻止的机会,“砰”的一声,她已合上房门,“卡”的上了锁。
凝视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那扇门后,高天财忽然想痛哭一场。但死要面子的男人,又怎能以哭泣来解决问题?
二话不多问,他跑去厨房磨菜刀。
每个惨遭被强暴的女人都会做一件事——冲澡。
这是一个相当错误的习惯,应立即报警,然后去医院验伤、采检体,留下证据,好伸张正义才是。
好在她没有真的被强暴,只不过在她心中以蒙上一层被强暴的阴影,所以她立即脱下衣裳,跑去浴室冲澡。
她用力地洗净一身的污秽,走出浴室,还没跨过门槛,立即又跑去浴缸,再冲了一次澡。
相同的动作她一共做了三次。
直到她确认自己洗干净那个人渣所遗留下的痕迹后,这才满脸疲惫地走出浴室,虚脱地瘫倒在床上。
天啊!她根本就是洗脱去了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