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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对方洗发精的味道、粉底的淡淡气味,
带着酒味的呼吸和唇膏的气味混合着,随着汗水的蒸发一起涌了上来。
我的理智,马上因为脑壳里的女性贺尔蒙瞬间涌入量过大而跳电了。如果不
是看到她的眼光的话,我可能已经不顾一切的吻下去了吧?然而脑子里的警示红
灯虽然亮了起来,我的手臂还是不由得环的更紧,然后,就很诚实的勃起了。
这下,脸红的可就不只一个人了。
空气似乎也给冻得凝结了,这样尴尬的气氛,也不知维持了多久,是两秒钟
还是好几小时?这时妙文突然打了个喷嚏,然后趁着捂住嘴巴的这个动作,把右
手收了回来,左手顺势在我的胸膛上轻推了一下。我也趁势放了开手,转换了话
题:「越来越冷了,还是快点回旅馆吧?」
接下来的一段路程,我也不好意思去揽她的腰了,妙文用右手揪住我大衣腰
部的带子,我则是拉住她的手臂,小心的带着她往前走。反正现在啥都看不清,
景点导览也免了。之前还希望这个夜间漫步,可以越久越好,现在却巴望还是快
点到旅馆吧。总之,半拖半拉之间,还是把妙文送到了房间门口。
虽然本就没有预期什么,不过一个本来可能是灯光美、气氛佳的场景,搞到
这种冏收场,大概只能怪平常不烧香吧。
我跟妙文道了晚安,打算回去我房间时。却又听到她喀嗏喀嚓的,把门把转
了半天却打不开房间。旅馆开门卡有很多种,这间的感应器在门把上方类似锁孔
处,早上门房帮我们拉行李的时候,似乎有提醒过,但是大概大家太匆忙了没放
在心上。
我帮她打开了门,顺便把电源也开了。小小的西式房间布置得很雅致,橘色
的灯光让人觉得一整个温暖起来。我跟老板合住一间两床的双人房,妙文的这间
则只有一张大床。我看她把大衣抛在椅背上,一屁股坐在床沿,吐了一口气,便
打趣道:「要不要帮你把电视也打开,顺便洗澡水也放好?」
妙文白了我一眼:「让你将功赎罪而已,你以为这么容易就饶过你啊?」
阿姐啊,真是哪壶不开你就提哪壶,我一下又冏住了,如果够聪明的话,我
应该不发一语,笑一笑就走人了,可惜我又笨头笨脑的回答:「不然你觉得要怎
样?」
妙文站起身,歪着头,轻轻咬着食指,露出顽皮的表情,作出一副思索状。
我看到她转动着灵活的大眼睛,微微张开的红唇间,露出整齐的牙齿,短发
往一旁滑动,露出耳后到颈项间一截白嫩的皮肤。脑子里面禁止跨线的红灯突然
就熄了,一个箭步往前搂住妙文,就往她的嘴唇吻去。
妙文吃了一惊,低头闪避,我的嘴唇就碰到她的额头。她用力挣扎,但是这
次我把她抱得十分的紧,而且把她往墙边推,将她的后背抵在墙上,如雨点般的
狂吻。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我竟然没有硬起来,只是一心一意的想要去吻到她的嘴
唇。也许就是这微妙的差异,才造成后来妙文的反应不同吧。如果一开头就硬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