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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生
意,由于工作关系,经常出差,但收入丰厚,两人现在感情不错,但是婚后也象
其他人一样,生活很平淡,在加上一直没生孩子,所以比起一般家庭似乎也冷清
了许多,孩子不是不想要,可就是生不出来,两个人去查了,都没有问题,医院
去了不少,药也吃了很多,可就是不管用,虽然两人嘴上都说不着急,可心里肯
定是另一回事了。我的酒量本来就不行,在加上又有点热的原因,所以喝的急了
点,一听啤酒下肚已经有点晕了,俗话说:酒壮色胆,我看应是:酒起色心,刚
才没感觉到什么,现在倒开始注意她了,她冲完凉后在家里换了一身便装,上身
是一个白色的老头衫,松松的大大的,身体在里面晃晃的感觉,下面穿了一件运
动短裤,是李宁牌的,有点紧身纯棉的那种,看来有年头了,都洗的发白了,可
是一看就知道穿起来很舒服,虽然穿的很随意,可比她那身死板的警服可让人舒
服了许多,她身高大约在160 厘米左右,身材是那种挺拔型的,我怀疑她是不是
当过兵啊,她的皮肤可真白呀!而且非常的细腻,可以看到的部分没有一点瑕疵,
让我联想到丝绸,胸部看起来也不是太大,但也绝不是平板,很挺的那种,屁股
翘翘的,大腿圆圆的,膝盖往下,还泛着亮光,她有个习惯动作,就是经常用手
往后拢一拢头发,她做这个动作时,整个腋下都坦露出来,哇!那里一根毛都没
有,我敢肯定那天生的,因为那里同样是光滑滑的,顺着往下看,简直是白嫩的
惊人,再往下看就被那讨厌的布衫给挡住了,但视线的受阻并不能阻挡我的想象,
我开始想入非非了,当然在欣赏的同时我的嘴也没闲着,我们开心的聊着,突然
她说“嗨,反正也没什么事,不如我陪你也喝点吧”说着也不管我的反应如何,
就自顾自的开了一听喝了起来。
坦率的讲,我们聊的真是很投机,从各自的工作到各自的家庭和朋友,从航
天飞机到水下生物,从海湾战争到邻里纠纷,从法律道德到网际相恋无所不聊,
最后我们聊到了两性上面,她甚至告诉我她平均每月只与老公作爱两三次,那种
受到冷落后的失落感觉明显的表露出来,这时酒精已经让我的身体变的瘫软起来,
但仅有的一点意识告诉我现在是向她进攻的有利时机,此时她心灵空虚、身体躁
热、情绪兴奋,已经是摆在面前的一只任我宰割的羔羊了,但我那不争气的JB也
同样受到酒精的摧残,变的无精打采,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这时的她也喝高了,
全然没有了淑女的风范,说起话来前仰后合,开心时花枝乱颤,伤心时也是欲哭
无泪,我们说起话来音调都比平时高了八度,两人抢着说话,虽然都是语无伦次,
但也都是被对方给逗的哈哈大笑,直到后来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了,只能听
到对方不停的笑声┉┅醒来时是被自己的鼾声给吵醒的,我还记的当时的姿势是
四仰朝天的瘫坐在餐椅上,脖子担在椅子背上,头向后下方耷拉着,那姿势太难
受了,醒后楞了半天也没回过神来,转身去厨房水龙头上猛灌了一通凉水,还顺
便冲了冲头好让自己恢复一下理智,渐渐的回忆了起来,这才发现她也睡了,是
趴在餐桌上睡的,头发披散着,一些发梢还浸在菜盘里,我笑了笑,心想比我还
狼狈,于是过去想把她弄醒,可她哼哼唧唧的就是不醒,没办法,我把她抱起来
试图把她弄到床上去,可一出餐厅就感觉天旋地转、两腿发麻,我虽然极力的想
挺住可终究还是没有支撑住身体,两人又重重的摔在客厅厚厚的地毯上,这一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