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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它的前端可以封紧,阻却精液的输送,延
迟我射精的时间。
我再度尝到慾火焚身却无处发泄的感觉。
我感觉到咬紧的牙关松了开来,被情慾强烈冲击的我几乎失去了意识,但在
朦胧间我却听到自己喉间传出的声音:「上…上我,求求女王,操我,操死我…」
「上你?你是男的哩,我要怎么上你啊?」
纱织女王不放松地追问。
「上我,求女王从屁眼上我…」
我又听见自己的声音如此回答。
「什么屁眼?真脏,真难听。我教你说:那叫奴隶的蜜穴。」
纱织女王决定彻底羞辱我。
我不知道如果我神智还清楚,或者还抵得住慾火烧炼的话,我是不是会如此
轻易便就范。
不过在神智已经半昏迷的此时,我完全没有思考的能力,就像上回不假思索
地念出奴隶效忠宣言一般,我开口道:「求女王赐给奴隶粗壮的阳具,求女王用
阳具贯穿奴隶淫荡的蜜穴,奴隶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奴隶只是情慾的动物,
是女王的性宠物,奴隶的蜜穴需要滋润,求求女王,上我!」
纱织女王满意地笑道:「很好,乖。可惜我没有真的阳具给你,就用这个吧!」
她话刚说完,手上用力一顶,假阳具完全插进我的屁眼里,同时我也感到一
阵剧痛。
上回在天堂与地狱来回摆荡的闷绝滋味再度浮现,只是这回居然很快就从肛
门传来澹澹的快乐韵味,让我感到意外。
纱织女王把假阳具固定在我的肛门以后,她转到我的身前,将我的乳头含进
口中,用力地吸吮起来。
被新开发为性感带的乳头,马上就像女性身体的反应一样,很听话地坚挺了
起来。
纱织女王伸手测试了一下乳头坚挺的程度,然后说:「差不多了。」
当时我整个人已经在情慾的汪洋里载浮载沉,喉咙不停地发出呻吟。
再加上双手双脚已被细铁链缚住,我也只能无助地看着纱织女王进行她接下
来的行动。
纱织女王取出一对细环,看来蛮像一对耳环的。
纱织女王把脸挨近我的眼前,爱怜地吻了我一下,说:「刚刚还有一件礼物
忘记给你。」
她用镊子夹住一个细环,稳住手腕,然后将细环放到床边的烛火上加热消毒。
同时她再度张口含住我的乳头。
我心里感到不安,但是正享受着快感冲击的我,也只能认命地等待即将发生
的事。
她口中吐我的乳头,一手用力攫住,同时将加热得火红的细环靠近我既潮湿
又坚挺的乳头。
我整个身体都因为恐惧而颤抖了起来,但是屁眼传来的快感却让我心甘情愿
地接受这件事。
乳头突然传来灼热的刺痛感,等我定睛一看,纱织女王的动作已经完成,我
的乳头上已被穿过一个乳环,而且这乳环正随着我身体的律动,金光闪闪地晃着。
纱织女王动作迅速地在另外一个乳头装好乳环,然后在两个乳环间挂上一条
丝线,线上还串了两个小铃铛。
由于我的身体正受到鸡巴上的自慰套与肛门里的假阳具的前后夹攻,狂乱地
颤抖着,于是也带动了乳环丝线上的小铃铛,叮铃铃地响了起来。
纱织女王眉开眼笑地说:「总算是装配完成了。接下来就是体态的改造与正
式的肛门调教了。」
她很满意地自我的鸡巴取下自慰套,然后用她的阴户吞没我的阳具。
左手用力地拉住两个乳环间的丝线,让我的乳头感到震荡;而右手则握住我
屁眼里的假阳具握把,开始用力地抽送起来。
这三个地方传来的快感,让我直感天旋地转。
我耳边只听得见自己的低呼,同时还间杂着清脆的铃铛声。
终于,我的肉棒抵不住纱织女王阴户蜜肉的强烈吸力,我丢精了。
但是纱织女王仍不满足,持续抽送右手的假阳具,不停地侵犯着我的屁眼。
我不停呻吟的同时,只听她在我耳边叫道:「女人可以有好几次的高潮,我
希望我的性奴也办得到。所以我还要在你的蜜穴里抽送,抽送,抽送…」
我只感到全身不停地颤抖,男人鸡巴射精就代表高潮的来临,而一旦精液放
尽,短时间里自然也就没办法再获得高潮。
但是屁眼已被开发的我,似乎开始发展出不一样的高潮表现。
尽管我的精液已经被纱织女王的阴户给吸乾了,但是随着屁眼一再地被假阳
具进出抽送,我的肉棒仍会因为肉体的反应不由自主地充血坚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