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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清泪。我安慰她,双
手执着她的,「嬗,你的屁眼比你的阴穴紧多了……痛么?忍一会儿就好……」
条凳支撑着我们俩人的重量,她的双腿劈叉在条凳的两边,整张脸半侧在上面,
我听见她混浊粗重的喘息和呻吟像游荡在雪中的精灵。
学校的大礼堂钟声响了十下,已经是早上十点钟了。王嬗全身一颤,打了个
激灵,肛门紧缩,夹得我的阳茎有点生疼,我又激烈地抽了起来,摩擦着,以一
种十足的雄性力量,其势不可挡。她的头发散乱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在我这种
粗暴得近乎野蛮的爱抚下发出颤栗的回应。这是一条没有尽头的泥泞的路,要说
有的话,也只是到了你精疲力竭的时候,于是我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狠狠地顶着,
一动不动,直到体内全部的精液注入了那条泥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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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风,只流浪在一座深谷;一道堤,只护住一弯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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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在我最爱幻想最爱做梦的时候,那时,我还年轻得像含苞的花朵般羞怯,
初生的小虎那样懵懂的年纪,我再次经历了一场浴火的梦靥。然后,那些梦就似
彩色缤纷的肥皂泡,不等我领悟,便一个个幻灭了,消失了,不着一点痕迹。
「桥儿,今天你大舅要来,你到老山东的脂味斋买些卤蛋、面条,记得再拿
些五香和火腿肠。然后到少年宫找你妈回来,叫她回家做面条。」父亲坐在院子
的那张老藤椅上,眼睛看着屋脊上的玲珑怪异的兽头,他的后面晾衣架上,有母
亲色彩艳丽的内衣,镶着精致花边的衬裙,还有我们父子的衣裳。面前圆桌上摆
放着半杯剩茶,父亲手里还夹着半根香烟,青烟袅袅,似断似续。
「哎,我这就去。」我放下手中的课本,熄灭了桌几上的那柱檀香,顺手关
上了房门。大舅与父亲是同学,不过一个学术有专攻,一个却走上了仕途,两人
都在各自领域里颇有建树。
我循着溪岸,踏着陷足的软沙向前走去。一辆载客的汽车风驰电掣的打从对
面的路上经过,扬起了阵阵灰尘。看样子,是前往少年宫的方向。母亲在少年宫
办了琵琶培训班,镇上的许多小孩趁着放假都报了名,都是冲着母亲的名气来的。
文化宫位于镇孝里东路,是政府租借的一间老房子。房子前面的栅栏内有个
长满杂草、荒芜已久的大花台,只有一丛美人蕉孤寂的倚在墙角。我推开小栅栏,
穿过小廊,鼻孔里满是幽微的香气,母亲有个卧室在小廊的尽头,那是她中午小
睡的地方。
我站在她幽黯的房门之外,心想,这会儿也下课了,母亲不知是否正在歇息。
正待我要敲门时,我听到了轻微的说话声。
「你怎么来了?阿嫂呢?」母亲的声音有些低沉,透过破旧的花格子窗户传
了出来,幽幽的柔柔的。「她没来。我来茂林开会,顺道过来看看你。」声音陌
生,虽然有意压低嗓音,仍可听出它的浑厚。「嗯,那你是专程来的了,茂林离
这儿还有三十公里呢,路也不好。」母亲淡淡的语气似乎蕴藏着些许的温馨。
我有些诧异,踮起脚尖,往窗子里瞧。屋子本来挺暗的,白天也要开灯,我
看到桌子上方一条很细致、苍绿色近黑的电线,由高高的天花板上下垂,花形的
乳白色灯罩,远看就像一朵倒垂盛开的白莲,柔和的灯光,投在母亲白皙的脸上。
她的对面坐着一个魁梧男子,我看不见他的脸,他是背对我的。
「好些年没见了,妹子,你没变,跟从前一样漂亮。」那男子缓缓伸出手,
握住了母亲。母亲身子一震,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别这样,哥……」
我呆了一下,别是我的大舅吧,怎么跑这儿来了?爸还以为他不识路呢。我
正想出声叫喊,突然见大舅抓起母亲的手在嘴边一阵亲吻,我一下子呆了。这是
怎么回事?
「别,别这样,哥。」母亲站了起来,试图缩回自己的手,她的头碰到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