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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好男不跟女斗。」
春儿闻言,顿时是又恼又羞,「冉采乔——」
她正要发威之际,突见轿子停了下来,轿夫蹙眉对她说:「前阵子这里下了
场大雷雨,山路都被雨水冲平了,非常难行,何况我们还要抬项轿子,所以只能
送小姐到这里了。」
「你说什么?只能到这儿?」这消息不啻是火上加油,让春儿更是气得火冒
三丈,「山路有问题你怎么不早说呢?如果小姐出了事,那可怎么办?」
「可是我们真不敢走,你若是硬要我们扛可会更危险,倒不如下轿自己用走
的吧。」轿夫好心劝说。
「你愈说愈离谱,居然要我们小姐——」
「春儿,别挣了,轿夫是顾及我的安全才这么说,你不可以这么没礼貌,我
下来走路没关系。」说完,范莲已轻掀起轿帘,缓缓地下了轿。
「可是……不好啦,您是千金之躯,怎能受这种折磨,既然这样我们干脆回
府算了。」春儿立刻趋前道。
「不行,来芡山祈福上香是我向古佛菩萨许的愿,说什么我也要做到。」她
坚持道。范莲转首启步,蓦然一抬头,水柔的眸子正好对上冉采乔那深邃慑人的
目光,她立刻着赧地别开脸,神情满是无措。
「时候不早了,我们赶紧上路吧。」为了隐藏心里的惊慌,更为了排解这尴
尬的气氛,她率先朝山顶走去。
「小姐,你等等我。」冉采乔也跟上,却有意落于她身后与她保持一段距离,
并超春儿赶上前,以仅她能听见的音量意有所指地说:「怕被人撞见,所以昨夜
我先行离开,就因为这样你生气了?」
「我没生任何人的气。」范莲头也不回的道。
「何必呢?难道你希望东窗事发,让我无地自容你才满意?」他轻轻地说,
低沉的嗓音温柔得教人听不出威胁。
范莲凝住气。佯装没听见似的加快速度继续往前走。她不明白他为何要对她
说这些话,她从没要让他无地自容过,他怎能这么诬陷她?
「小姐,你们走慢点啊……」春儿不明白他们两个为什么突然走得那么快,
让她追得浑身冒汗。她更担心范莲那纤弱的体力,铁定会吃不消的。
「小姐,你是该走慢点!」
冉采乔眼看范莲走起路来已呈现颠簸,但依旧不肯放慢脚步,让他大感不妙,
于是他向前跨了几步抓住她的手,阻止她再这么折磨自己的小脚。
「你别拉我……」范莲哽咽的道,两行泪水挂在睑上是这般凄楚可怜。
「我现在才知道,原来缠了小脚的女人走起路来也能那么蛮横!」他咧出一
记笑容,隐约透露出一股邪佞的味道。
她哑着声,顾不得一切地对他大喊:「你究竟要做什么?如果是怕我把昨晚
的事说出去那就不必了!」范莲痛心地抚着胸,苍白的丽容上有着被爱与恨所冲
击的苦涩。
冉采乔灿灿黑眸闪着兴趣盎然的光华,肆笑道:「你真以为我是怕你说出去
才来找你的?」
「不是吗?」她甩开他的手,旋过身子继续往山顶走。
「难道你忘了我曾对你说过的话吗?」他依然穷追不舍。
范莲这回不再多话,只是专注于前面高耸的山路,每一步都耗费了她不少力
气。
「好,你不说也没关系,我可以重复一次。」冉采乔立刻上前扶住她颤巍巍
的身子,「算了,我背你吧」
范莲虽已是香汗淋漓,但她仍是固执地摇头,不愿意接受他的好意。「你走
开,我能给的全都给你了,你究竟还要我怎么样?」她拭了拭汗,心底的话也就
这么不假思索的说了出来。
「
果真,我就知道,你为我昨夜的不告而别一直耿耿于怀。「他凝席着她微愠
的俏脸。
「早就没事了。」她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绝不能因为他的一两句话又掉泪。
「你说得没错,我是得到了你的……」他看了看身后,没见春儿跟来,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