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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什么,便慢慢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我的舒服感也在慢慢地增加,而肉洞里的水也越
来越多,并伴随着那肉棒的抽插溢出来外面。
舒服,好舒服,我松开抓住他手臂的双手抱住他的屁股情不自禁地抬起我的屁股去配台他的抽插,他使劲地插
进去,我便抬起屁股迎上来。他见我在配合他,更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粗气地说:「绮宁,做我老婆吧!我要搞得
你心花怒放!
我要搞得你难忘今宵!」我觉得我的阴道好像变宽了,我只希望他那根肉棒用劲插,插快点插深点,我紧紧地
抱住他,他越插越猛,而我的舒服感也在他那快而猛的挥抽之下再加剧。
我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阴道内的水就像山洪爆发了一样从我的肉洞内直泻而出,流到床单上,我的屁股也湿
了,他越用力插,插得越深,我越是舒服。
一股股淫水流了出来,一阵阵舒服的快感由阴部深处传遍我的全身,我那人肉隧道好像还在变宽,感觉不到他
的阳具的强度,好像他的阳具很小很小似的,我都说不清楚到底是我的隧道变宽了还是他的肉棒变小了,我使劲地
夹紧双腿,哇!太舒服了,我俩都大汗淋漓,他插得越快我的屁股就扭动得越快,他的每一棒都是那么有力地直闯
我的花心,我的身体在战抖,好像触电一样,真很不得把他的肉棒连根放在里面,永远不要拔出来,他的喘气声越
来越急促,他的劲越来越大,我从来没有这样快乐过,我就好似喝醉了酒一样,轻飘飘的,又好似在做梦一样,模
模糊糊的,我已分不清东西南北,更不知自己是存在什么地方,完全忘了这是在和别的男人偷欢。
他把我搞得这么舒服,我真的不想让他下来,让这种舒服感永远保持下去,这种舒服的感觉简直无法用语言来
形容。他的肉棒好似活塞一样,狂抽猛插,我忘形地在下面又挺又举,我的屁股就像筛糠一样上下左右摆动,我的
人就像飘了起来,好像突然从万丈高空中直落而下,我的脑海一片模糊,又好似触摸了三百八十伏的电压一样,一
殷强有力的热流射入了我的洞里,同时,一股最舒心的暖流从我的肉洞的最深处传遍我的全身,我达到了前所未有
的性高潮。
林晨尧如一堆烂泥似的压在我身上,不知过了多久,我那飘浮的心才回来,他从我身上翻下来,我感觉到我的
下面是水淋淋的,我们休息了一会儿,便起身去冲澡。
回来后我们没有离开床,我赤裸偎在他胸上,他的手仍然那么灼热,在我身上爱抚地游走,仿佛抚摸在我的心
上。「忘了我!」我说。「不,我会记着你,在这儿。」他指了指我的心。我的眼眶湿润了。
良久,他说:「今晚我要跟你睡,我要把你溶化入我的心。」「嗯!」我满眼含泪,「林,我不是周绮宁,我
叫贺蓉。」他怔了一下,随后说:「我只知道你有一个名字,我爱。」没想到这次青岛之旅成了我步入中年的爱情
之旅,同林偷欢竟让我一次次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我已挥不掉他在我心中的影子。
「六」
大伟做梦也没想到,他的妻子在千里之外,为了一个男人的两个字,差点真想离乡远走了。第二天早上,太阳
还没出,我已在回家的火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