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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被四马倒攒蹄吊在树上的情况截然不同。蚊子集中围在阿盈和阿剑身上,
不知是我被注入过量毒素有了抗体还是几天输液药物的作用,蚊虫围着我转上几
圈就飞到阿盈那里去了,再看阿盈和阿媚,真是惨不忍睹,透明被蚊子团团围住,
黑压压一团,几乎看不见人。四周还有大批蚊子涌来,这样下去,肯定会死人的,
阿媚可能和我一样,所以也没有蚊子咬。我拼命挣扎。阿盈痛苦地号角。我要告
诉他们这个严重的后果。终于四爷,头上包着纱巾,手上戴手套,浑身上下捂得
严严的。我使劲抬下巴示意阿盈那里。四爷看了看离开了一会儿,叫了几个打手
过来,哄走蚊子,解开我和阿媚腰间的绳子,把已经休克的阿盈阿剑一次举起,
脱离开血淋淋的铁杵,用一张毛毯一包提走了。他们又解开阿媚,拖走。只留下
我,甚至连看守都不用。他们知道我脸上的烙印导致我不能逃跑,况且我被绑成
这样也根本跑不了。我一个人代替她们在这里受刑,虽然我浑身已经麻木,非常
痛苦,但是我心里油然而生一种英雄侠士般的感觉。第二天早上,四爷回来晃醒
我,把我嘴里的口塞拿掉:「不错,您还没死。」我神智仍旧不清,虚弱地对他
说:「把我放下来吧,我也快要死了。
让我活动一会儿,我的四肢要残废了。「四爷把我放下来。我四仰八叉躺在
地上,过了好久,才有了知觉。先是麻木,然后是刺痒,接下来是剧烈的疼痛。
大约有一个小时我才慢慢缓过来,我吃力地爬起来,活动了一下四肢,对四
爷说:「好啦!把我捆起来吧。」四爷没有捆我。我感激地向他点了点头,他没
有任何表情,走到一边去。
从那以后,他们对我好了很多。而阿媚却还是每天遭受折磨。晚上铁镣加身
关进笼子。我可以自由走动甚至可以走到她那间牢房,照顾她吃饭喝水。那天晚
上四爷把我叫到刑房,我本有些忐忑。没想到竟是四爷请我吃晚饭,我毫无惧色,
来者不拒,四爷很高兴,吃晚饭我准备回牢房去,四爷说:「周小姐,您先别走,
我要您作一个见证。」我听到哗啦哗啦的响声,只见阿盈和阿剑一前一后的走了
进来,她们都赤身裸体,满身的镣铐。她们都瘦了些,而乳房却异常饱满,沉甸
甸的挺在胸前,稍一动巨大乳房就会甩来甩去,阿剑神色木然,阿盈却略有忸怩。
「阿盈!阿剑」我忍不住叫出了声,阿剑浑身震动了一下,阿盈却像什么都
没听到,两人跪倒到四爷身边:「性奴隶听候主人吩咐!」
「嗯,奴隶们;你们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么?」
「是大人们殉难一周年的忌日,也是我和阿盈宣判伏法的日子」阿剑的坦然
地让我害怕。
「很对」四爷颔首道「所以今天我请周小姐来做个见证。此外,在你们宣判
伏法之前有一些东西你们还是要知道的。」说着把一份半年前的天城日报递给她
们,我也凑过去看。只见报纸头版头条赫然印着:「利剑缉毒行动牺牲人员追悼
大会……∞牲人员名单……林剑、刘盈、秦岚……张龙。……」
「这怎么可能!」我失声叫到。
「这有什么不可能」四爷冷冷的说到「林警官为了打击毒品忍痛接受了郑太
太的交易,不想却为自己带来了灾祸,林警官在这次行动中表现出色,太出色了
以至于上峰要把公安局长的宝座给她,这就挡了郑副局长的路,所以林警官必须
死。」四爷顿了一顿,「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瞒您的。我韩家在天城和天南
表面上风光无限,其实只不过是那个人的一条狗,不,一群狗。我们赚的钱大都
给了他,但是他并不满意,决定要换掉我们,所以才会有这次伏击,他本想将我
们全部灭口,不想我因为林警官竟逃出生天,更不想他找的新人都是夫不起的阿
斗,而我又……」
「而你又还活着。」阿剑竟一改木然,言语犀利,「那个人,就是天城地区
的总督龚平吧。」
「聪明」四爷忍不住赞叹起来,「你是如何猜到的,我还以为你会猜是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