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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的草席和之前的挣扎摩擦,腿上的黑色裤袜已经出现了脱丝,破洞。大哥
伸手抚平小田的衣服和裙子并抚摸着丝腿温和地说:「小姑娘,你没事吧。」
此时的小田已成了惊弓之鸟,草木皆兵,她「呜……呜」叫着并使劲蠕动身
体想要逃离那双抚摸她的大手。
「小姑娘,你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好…好,我放手,我就在你身边坐
着,他们不敢再来欺负你了。」大哥说着举起双手表示自己并无恶意。听了这话
小田才渐渐稳定住了情绪,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十分钟过去了,大哥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的。小田心想:「这个人性格倒不像
是匪徒,虽然脸上有道疤,看上去挺吓人的,但是人还是挺好的。如果跟他谈谈
的话,说不定还能够帮我松开这可恶的绳子。这些绳子捆得好紧,勒得我疼死了!」
于是小田开始了她的行动,她用被捆紧的丝袜美腿捅了捅大哥的手,大哥感受到
了那丝滑的触感,立刻转头去询问:「怎么了,有什么事么?」
小田依然只能「呜…呜呜……」的叫着。大哥追问道:「你是想说话吗?」
小田迫不及待地点着头。「可以,但你要保证不要乱叫哦!」大哥回答。
小田:「呜…呜……嗯」并点头表示答应。
大哥松开了小田勒在嘴上的布条,取出了堵住嘴的黑丝袜,丝袜湿湿的,上
面肯定沾了不少唾液。恢复了说话能力的小田,似乎不急于使用她刚夺回的能力,
「哈啊……哈啊」喘着粗气。长时间的堵嘴使新鲜空气也成了小田的奢侈品。
大哥:「小姑娘,你想说什么?」
小田:「这位大哥,可不可以跟你商量一件事?」
大哥:「嗯…说吧,只要合理就尽量会满足你的。」
小田:「这绳子捆得我太紧太疼了,帮我松开吧。你们有两个大男人(小田
不知道楼下有更多的匪徒),而我只是一个弱女子,想要逃跑太难了,不至于对
我绑手绑脚的吧。」
大哥:「不好意思,小姑娘,这件事我恐怕不能满足你,现在的孩子鬼点子
特别多,万一被你逃走了我可不好交代啊!」
小田:「我答应你不逃还不行吗?」
大哥:「不要再题此事了,我答应不伤害你并松开你的嘴应经是很大的宽容
了。」
小田撅起嘴一脸的无奈:「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
大哥:「说吧,什么事?」
小田:「你们为什么要绑架我?我扶的那位老人家又是怎么回事?」
大哥:「你是受害者,当然有权利知道事情的原由。你扶的那位老人家你也
应该猜到了,他和我们也是一伙的。」
大哥清了清喉咙说:「要说绑架你的动机嘛,全都是因为你的父亲。」「我
父亲?」小田
露出疑惑的表情。「没错」大哥继续说:「不久前,外港有两大外贸公司,
一家是宏鑫外贸公司,另一家则是你爸爸的昌荣进出口贸易公司。我是宏鑫公司
的一位部门经理兼仓库主管。
去年的金融危机使得我们两家公司都遭受了很大的财政危机,公司处在了崩
溃的边缘了。拖你爸爸的福,再火上浇油了一把,使我们的公司破产解散了。你
爸爸田释龙,在金融风暴这艰苦的环境还乘火打劫,用了不正当的方式打压对手
保全了自己。他买通了海关的工作人员,在进出口验货时吹毛求疵,故意拖延发
货的时间,使越来越少的公司和我们合作,改签他们的合约。这些信息都是我从
一位海关的朋友处得知的,应该不会有假。
还有我们曾经招过几个大学生做报关员,以前做得还是不错的,但是最近总
是犯一些低级错误,害得我们货物与信息不匹配,被海关扣下,我们怀疑他们也
是田释龙派来的。于是,我们公司在田释龙肮脏的打压下崩溃了,我们近五年的
心血毁之一旦。我们也曾经试着起诉田释龙,但是由于证据不足,该案件也由我
们败诉而告终。
这叫我们如何能够咽下这口气,于是找他们公司理论,没想到出来一群人对
我们拳打脚踢,我脸上的疤也是被一个保安用棍子打的,划开很大一条口子,顿
时鲜血直流啊!最可怜的是我们的老板,原本是个本分的生意人,现在却弄得妻
离子散的。我现在也是十分困窘,几个月没有工资收入了,现在妻子又得了病没
法工作,只能靠着以前的积蓄勉强度日。我们也不想绑架你的,都是你父亲逼的。
参与绑架你的一共有5人,我们老板、熊霸是我们公司的仓库搬运工、猴仔
是公司的业务员、猪福是货车司机。另外那位老人家是我们公司的门卫,他只是
负责把你吸引过来,没有和我们一起过来。他们现在都失业,都是你父亲卑鄙行
为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