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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的我强忍着羞耻,乖乖等待时间的结束。
也只能这样做了。
伯父抚摸着我的全身也舔吮着,又搓又揉又吸我胸前日渐鼓起的一双乳房。
舌头弹动着乳房顶端上那小小的突起,双手交叉玩弄着,舌头吸吮着。沿着
肚脐下到下腹部间来回地抚摸着爱抚着,并且仔细舔吮着我的那里……
我的身体不时会僵硬着,但同时间我还是忍耐着这样的行为。
只是被这样触摸的期间,我隐隐约约意识到一种过去所没有感受过的奇妙,
这样玄妙的感觉正慢慢累积增长着,我发现受到这玄妙的影响,我的心境已逐渐
发生变化。
特别是在当我四膝跪地趴着让伯父玩弄屁股的时候,这样的感觉是更加的强
烈。
那时的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日后我才意识到那是性爱快感的前奏。
而且不可思议的是,伯父除了搓揉和舔弄之外,就没有做出其它的事……
性行为……
虽然一开始的时候是充满着对于这项未知行为的恐怖感,但慢慢地因为伯父
没有任何迹象会做出性交的事来,因此我也感到些许的安心。
隔了一阵子就会被叫进房间彻底玩弄一番后,当伯父爬下床去就会交代我整
理一下,然后整理好的我就默默离开房间。
当离开房间的时候,我有着说不出来的空虚。
这样的空虚一直萦绕在心里面,我就跟平常一样的回到我的房间里去。
接着,有一天……
叩叩……叩叩……
听见敲打房门的声音后,我迅速打开房门,看见女佣人初江站在门前,这时
她用着官僚式的腔调叫唤着我说:「主人大人叫你!」
她的声音里却充满着极为严厉的冰冷。但因为我来这边已经有好几个月了,
所以慢慢不再在意这样的声音和态度。
只是对于这样叫唤,其中背后的意味,对我来说还是非常沉重。
「又要……」头连回也没有回,我轻轻握着手,全身不禁僵硬起来,郁闷的
情绪在心中无限制地扩散着。
初江转身缓缓离去,但她的脚步声听起来却格外大声。我慢吞吞从椅子上站
起来。潜意识地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裙子,接着带着沉重的心情,慢慢走出房门。
打开房门走在走廊上,已经相当了解这次脚所要踏往的目的地。信子微低着
头,沮丧地一步步走在川廊中。视线里面映着出制服上胸口前摇晃着的领巾。对
现在自己身上穿的修伶学园的制服,信子有着难以忍受般的无奈。
除了木板间发出嘎吱嘎肢的响声外,这个家里面是那样寂静。已经逐渐习惯
这样变调似的紧张感,虽是缓慢但信子还是一步步走近诚四郎的房间。
什么也没在想,只是慢慢行走着,信子的脑海中浮现出过往的记忆。
诚四郎压在自己身上的身体。温暖的体温。有些松弛肥胖的肉体。慌乱的呼
吸和喘气。搓揉着自己的身体,以及……
光是想到这些,心中就充满着苦楚和难堪,紧跟着可爱的一双大眼睛就流下
了泪水。但信子走向诚四郎房间的脚步并没有因此而停歇,她的心中的确萌生出
犹豫般的情怀,但过往的强烈厌恶却随着时尖的流逝而慢慢淡薄起来。
「又跟一个玩偶似的了……」心中万般无奈,终于到达诚四郎房门口的信子
换了口气。
在敲下门的瞬间,信子就变成了一尊「玩具娃娃」了……
受到诚四郎恣意玩弄的少女娃娃……
手无力地握住门把,慢慢旋转起来。
喀啦……
是扭开门的声音。
「是信子吗?」里面传出人的问话,当然,那是诚四郎的声音。
「是的。」信子回答了。
「那请进来吧!」诚四郎严肃的命令着。
这是一成不变的对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