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时候,我把费雯搂在了怀里,深深地给了她一吻。
费雯浑身直哆嗦,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芒。接下来切蛋糕的时候她还有点恍
恍忽忽的,手都发颤。赵勇这臭小子乘机陷害我,上小卖铺一下子拎回来五瓶干
红,我自然成了牺牲品,而赵勇却得到了费雯那帮同学的一致拥戴。直闹到下午
两点,我看再闹下去赶飞机都要晚了,这才离开了人大。
「勇子,你这个臭小子给我记着,等你结婚的时候,我非把你灌成个死猪,
让你入不了洞房!」
等上了飞机,费雯依在我肩头,小声道:「哥,谢谢你。」
她呵气如兰,而那些红酒也是上好的助情剂,我不由得低声调笑道:「雯雯,
你怎么谢哥哥呀?」
其实答案我俩早已心知肚明,今天是我们俩憧憬了很久的好日子,而过了今
天,或许我的一生就此决定了。
正文第17章第十七节
楚妈妈和我一见如故。
她和楚君惊人的相象,不仅容貌象,就连岁月似乎也对她们同样的恩宠。就
像三十岁的楚君看起来只有二十许一样,四十岁的楚妈妈更象是个三十出头的少
妇,她和费雯站在一起,说是姐妹俩,十个人有九个半会相信。
只是同样的典雅而美丽,楚君是一种令人不可侵犯的冷艳,而楚妈妈则拥有
一种令人想* 近的亲和力,这或许是她成为她所在专业知名硕导的一个重要原因
吧。
认识我的人都说我长了一张讨人喜欢的脸,加上高瘦的身材,人看着既帅气
又精神。费雯和楚君似乎都有意将我的不足先暴露给了楚妈妈,于是我近乎完美
的表现便让她看我的目光越来越亲切;而我一口一个「楚妈妈」也把我们的距离
飞快地拉近,没用多久,屋子里响起的笑声就像一家人一般融洽无间。
「宽子,」楚妈妈就像我妈妈和我最亲密的朋友赵勇那样唤着我,「听雯雯
和小君说,你要留在北京?」
「妈,T大不是早就让您去吗?」当我把这个念头告诉费雯的时候,她曾经
兴奋了好几天,对于母亲为自己作出的牺牲,她嘴上不说,心里却一直惦记着,
我留在北京,几乎是三全其美的事情。
「傻丫头,妈妈没说不想去北京呀。」可能是看女儿的表情有些困惑,她不
由得笑了起来,「我也希望宽子留在北京,只是宽子,」她转头对我道:「北京
是个资本与人材聚集的地方,竞争远比大连激烈,想站稳脚跟不容易。你想在北
京迈出头一步,就要有万全的准备,胜了该如何,败了又该如何,心里都要想清
楚。宽子,要知道你还年轻,赚钱不在一时,而在一世呀。」
我当然明白楚妈妈在担心什么,知女莫若母,她恐怕早看清楚女儿的心思了,
自然想她未来女婿会给女儿一个至少算得上稳定的生活。不过她的话却蓦地让我
想起了我的毕业设计导师,那个极力劝我去读研的郭教授,不由脱口道:「要不,
我读您的在职研究生好不好?」
「对呀!」费雯顿时兴奋起来,拉着她妈妈的胳膊撒娇道:「妈~反正总要
带学生,你就带他呗。」
「傻丫头,你真是听风就是雨。宽子是你男朋友,妈总要避嫌吧。」话虽这
么说,可楚妈妈显然有些心动:「……我们这个专业,虽然也有个别跨学科的,
可大多是文科与文科之间的交叉,学计算机的改行,全国这方面的例子都很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