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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过,一律用 粗糙的舌头舔弄过不止一遍。
流连一番之後,征程继续,唇舌并用,在她的肋骨和小腹处都留下了痕迹。 此时老吕昂扬的驴货也跟着一起添乱,直直的翘起,顶着美人的圆臀。老吕又把 右手的手指伸进了阴道,先是中指,然後加上食指,在里面一阵搅动,发出「唧 唧」的水声。左手也没闲着,从搂抱的美背伸长过去,玩着她的乳肉。
再也忍受不住了,在美人娇吟的诱惑下,老吕把美人摆弄成了跨坐,自己从 内裤里掏出驴货,顶进了温暖的春洞,那里已经是春水泛滥了。美人一声低呼, 然後本能的动起屁股来,老吕双手扶着她的小腰加力摇动,推波助澜。
这样弄了一阵,老吕把美人放到台盆上,自己也站起来,从正面战场主动发 起进攻。美人迷离地搂着老吕的脖子,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时而分得开开的,时而 又勾住老吕的腰身,迎接着驴货的淫弄,嘴里连声呻吟着「给麽及给麽及」,阴 部的爱液充份润滑了腔道,使得肉屌的进出更加顺畅。
大开大合的抽了几百抽,突然感觉穴壁一紧,美人高潮了。老吕抵住花心, 紧拥着一阵热吻,然後让美人下来,转过身去扶着洗脸池,从背後再度侵袭。美 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长发披在一边,乳房随着肏干上下摆动,无比的淫靡,视 觉和肉体的双重刺激令她欲仙欲死。
老吕这次没有忍耐很久,毕竟这两天都是高强度的性生活,就像华仔唱的那 样:「再强的人也有权利去疲惫」。当美人又到了一波高峰,把美丽的腰肢奋力 向後顶着,小嘴里喊着「以歌以歌」之後,老吕也拔出玉茎,将万千子孙射在了 她的美臀上。
性爱过後,美人转过身来,和老吕拥在一起,老吕吻着她的头发、耳朵和光 滑的美背,给她高潮後的抚慰,良久才分开,一同冲洗大汗淋漓的身体。
美人体贴的用喷头在老吕身上喷水,并用手给他涂抹沐浴露,连驴货及阴囊 都不放过,还给他撸了两下,逗得驴货又有些半硬了。老吕也给她搓背,最後给 她擦乾,用公主抱的姿势抱了出来放到床上,疲惫的丫头很快就睡着了。
老吕在抽身之时,手不小心碰到了一旁的紫燕,紫燕身体一抖,赶紧背过身 去。老吕明白她肯定是醒了,估计是害羞所以装睡。恶作剧心理发作,老吕又伸 手去摸她的肩头,紫燕又抖了一下,老吕俯身在她旁边用嘴在她耳边轻轻呵气。 紫燕抖得更厉害了,用堪比蚊子的声音说:「吕先生,不要……我……我还是处 女。」
老吕差点笑出声来,看来她还真的以为自己要和四人都睡过才罢。但是既然 打赌赢了,怎麽也得收点利息啊,於是故意说道:「那可怎麽办啊?」说完拉着 她的小手去摸自己尚未软下来的驴货。
紫燕身子一颤,说:「我……我给您打出来,您放过我吧!」老吕故作懊恼 的说:「嗯,好吧,不过我得摸你的身体。」紫燕小声说:「嗯,可以,除了那 里,其它地方都行的。」老吕调戏起来:「哪里啊?小宝贝。」紫燕羞得把眼睛 闭上了,小手却仍在轻捋着玉茎,说:「就是那里啦!」
老吕心中一荡,把手伸进被子里,小丫头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脱了衣服,连 乳罩也除去了,再往下摸,只剩了蕾丝小内裤。老吕嘴里也没闲着:「是乳房? 是屁股,还是小嫩屄?」说着,大手在她阴部掏了一把,却感受到了一大片湿漉 漉的水迹,估计是刚才听到卫生间里的大战也情慾勃发了。
紫燕夹紧了双腿,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胸部,含羞带露地说:「您摸这里吧, 请您快点射出来。」老吕欺身上去从背後贴紧,把驴货放出,让她用玉腿夹住, 小手摸索龟头。自己也没闲着,一只手玩奶子,一只手玩屁股。
要说紫燕个头也就一米六左右,身材消瘦,娇俏玲珑,用老梁教的术语说是 适合抛抱型的,但是这小丫头的乳房实在有料,可能比由美的还大一些,摸起来 也十分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