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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婉仪休息片刻,两人相对而坐,四手互握,我体
内的真气从她的左手进入她体内,再由右手返回。如此循环往复,虽然真气运行
非常困难,但多少天来我悟出的" 养龟大法" 新招式总算有了雏形!
我收回双手,婉仪眼中闪过欣喜,道:" 恭喜少爷悟出心法…" 突然想起自
己的状况,连忙止住,我眨眨眼道:" 怎样?" 婉仪俏脸绯红,又羞又慌的道:
" 不怎样…贱妾没什么…" 却是转身回房睡了,竟是理也不理我!
女人心,海底针!我叹了口气,有些兴味讪然地回到了风停苑。
" 表哥,这几天都没有怎么见到你耶!有什么秘密?" 高欢有些寥寂的说道。
" 表哥这几天工作忙,在台里加班呢!" " 岳小年呢?表哥,不是金屋藏娇
了吧?" 欢欢倒是不依不饶
" 哎,你那韩国友人……" 我戏谑道。" 来过了吧?" 虽然是开玩笑,不过
我倒是真的嗅出了什么。难道是" 养龟大法" 提高了我六识的灵敏度?不会吧!
" 星期天首饰就要抓阄了,欢欢抓不到你怎么办呀!""首饰本来就是爷爷留
给我的,为什么要抓?" 欢欢一阵子不高兴,回她的房间了。
是啊,这个世界上,很多本来就是我们自己的东西,我们却要自己去抢,甚
至是偷!怪谁呀?
我对母亲提出要带李木子去抓阄,妈妈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同意了。
星期天我接上木子。车上我开玩笑说:木子" 你这证人是要偷拍抓阄现场的,
有把握不" 木子拍了拍在包中藏好了摄像机,说:" 放心吧,都在这里呢!""你
对我们家的事倒是很上心啊!""那是,除了你,你们老高家分家产的来龙去脉我
最清楚了……" " 你不会把我们家的事当选题吧?"
半晌木子道:" 说什么呢!" 我瞟了木子一眼,李木子如花笑脸透出说不出
的凝重,她也为我们家的事烦心?
抓阄仪式上,大舅、二舅、三舅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停地争吵,丑态都被
李木子悄悄拍下,我脸都红了。抓阄结果却令众人大跌眼镜。居然是我和高飞两
个男孩抓到了首饰,高欢和高兴什么都没抓到。
高飞毫不客气,当场挑走了大个儿的手镯,把耳环留给了我。
一时无法接受现实的高欢当场离席而去,我无奈追出。饭店外,我想劝解高
欢,但高欢赌气,我想将首饰让给她,又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便没有吭声。
席间,妈妈想谈论姥爷百日的事情,但大国二国三国只关心家产如何分配,
对百日的事态度冷漠,人心的贪婪让我感到十分心寒。
也许婉仪那儿有我的温暖?!我驱车去了京西老屋。
(2)
老宅的客厅里一幅山水画平铺在案几上,画面上桃花盛开,春汛推着小船,
飘入太湖。船上美人的倒影在春天的波澜里,随波一起望着姑苏的方向。右上角
题有一诗:
桃汛推舟入太湖,春波共影望姑苏。
余犹寄意莛击磬,香瓣随君碾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