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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高潮边际了,我索性停了下来。
“不要停啊,持续用力,用力啊,加油,加油……”这女性现已动情得胡言乱语了。
“求我,否则我就停下,就此打住了。”
“你!你太坏了,我,我……啊!”我又用力的顶了一下,“说,快说!求我干你,求我干死你!”我也有点振奋得发狂了。“说了我立刻让你高潮得昏死曩昔……”
“我不说,啊~~”我用力的研磨徐悠的花心,然后猛的抽出,停在洞口。我要摧毁她的防地。
“啊~!求你来嘛…”总算被我降服了!嘿嘿。
“要说干,求我干死你……求我用jb干你的骚逼,快说!”持续强逼她。
“呜,来嘛,求你干我,干死我的,干死我的骚…啊~~~”听到这儿,我也再不由得了,重重的插了进去。
由于方才的那几十下,我的手也酸了,那个姿态降服感也不强,所以把徐悠仰放在垫上,把她的两条健壮的玉腿架在肩上,分隔,狠狠的一插究竟,再磨上一磨,搅上一搅,再彻底抽出,一插究竟……心里张狂的想念着“干死你,干烂你…”一种虐待、强奸般的快感,生理和心理的两层振奋……
“啊~,啊~,哎呀,啊~……”徐悠歇斯底里的嗟叹着,叫喊着,在静夜里显得分外的淫荡,户外的虫虫也吓得不敢吱声了,除了抽插的啪啪声和徐悠的嗟叹,分外的“安静”。
尽管现已离营地较远,但听见她这样的大声淫唱,我仍是用手捂住了徐悠的嘴,还让她吸吮我的指头,现在只能听见她的呜咽声,越来越象在强奸她了,快感也越来越强。
我也要射了。所以把她的双腿从肩上放下,分隔两头,用我的身体压在她身上,双手从她背面用力搂着,这样每一次不只刺进得深,而且还能冲突她的阴蒂、冲突她的乳房,揉弄她的身体,我也会得到更大的影响。
用力做最终的冲刺,并用唇再次封住了徐悠的嘴,仍是让她只能宣布呜呜声。
正在这时,徐悠遽然全身紧绷,阴道也缩得紧紧的,如同在抽搐,如同稀有股热流喷射……她先高潮了,这更激起了我的暴虐,更发狂的冲刺……更紧的阴道,奸她,奸死她……总算,又十几下后,憋了良久的精液如潮的喷入她的秘穴,她的花房,液体炽热的温度加上冲击,极度的快感让徐悠白眼一翻,暂时失去了意识……
我喘息着压在徐悠身上,用唇轻吻着她的颈侧,好半天她才幽幽回过神来。
“太舒畅了,象上了天,你太会干了……”方才用力过度,我懒懒的没有力气,不想说话,仅仅揉着她的乳房。徐悠满意地带着高潮的余韵喃喃自语着。
享用着手中的温软,听着徐悠那象催眠曲相同的梦话,我如同睡着了。冷不丁的醒来,想着万一女友醒来发现身边没人……不禁出了一身冷汗。徐悠赤条条的缠在我身上,如同也睡着了。赶紧摇醒她,敦促着当即回帐子去。
回到帐子,尽量最当心最轻声的睡下,如同女友没醒过。刚躺下调整好姿态预备睡觉(打完上下半场确实有点累了),女友遽然探过身来缠在我身上,梦话道,“方才你怎样不在呀,上哪去了?”
“我,哦,这个徐悠想出去piss,一个人怕,我陪她去的……”急中生智啊!还好女友迷迷糊糊没有细问,趴在我身上沉沉睡去,我也逐步入眠。一夜无梦,睡得很香。
第二天走在路上,同行的驴友在互相调笑是谁昨夜叫床叫得那么大声,害其他人睡不着,女友的脸红红的,还以为是她自己。我偷偷看徐悠,她也偷偷看我,媚眼如丝,还面有得色。我又有点“性奋”了,骚逼,看今晚不干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