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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是——看到这个的时候。”
“什么?”远澈故意将书信放在自己面前,白白想看只有自己凑近,看了许久只看到玄令仪的书信下面江敷的笔迹写着两个字“盼归”,心道便是叔嫂之间,说一句盼归也是正常,玄令则的心眼儿未免也忒小了。
白白微微蹙眉,但远澈似乎明示了她这就是答案,于是又问“那余下的信,都在你手中?” 远澈很是爽快地将手中另一封叠好的信递给白白,“拿去吧。”
未料到竟能查探得如此顺利,白白犹疑着向他道了声谢,就要去回报江敷。江敷展开白白拿回来的书信,这第二封信再没有第一封中的山盟海誓,只是同寻常家书一般依次问候父母兄妹。想来他写第一封信时是怕她病重,自己赶不回去见她,才将对她的情意全部诉于纸上。而她也以为他摔马重伤,当下顾不得其他,只希望他平安无事,于是直接在信的最后添了俩字就原封不动地送回去,只是这一封信也没能送到他手中。
白白担忧地问江敷,“小姐还要回信吗?”江敷摇摇头,莫说王公贵胄,就算是普通人家也会对自己的兄弟有所提防。远澈的态度就是玄令则的态度,玄令则虽然生气也没有真的怪罪她,便是傻子也该识时务了,何况得知他性命无虞就够了。
夜里玄令则回来的时候见她困得昏昏沉沉伏在自己怀里,心中微甜,笑道,“还在等我,就这么舍不得?”江敷撑着眼皮攀着他的肩膀,听他玩笑道“昨夜累到你了?”眼皮跳了一下,不想理他,便继续装睡。玄令则自顾自地拿出一个装着香膏的小瓷罐,用斯文的指节挑了一些,往她的玉乳上涂抹。夏夜里闺房中她本就穿着轻透的上衣,乳尖的凸起若隐若现,被他揉来搓去的,江敷为难地望着他问,“这是什么呀?”玄令则面上云淡风轻道,“能让阿敷舒服的。”说罢拉她入怀亲吻,她与他纠缠着,起初觉得清凉的胸前渐渐发热,双腿不自觉相互摩擦起来。
“想要了?”他故意问,江敷也顺从地点点头,便被他抱上床榻,玄令则的手指挑逗般划过她的肌肤,浅浅用力把握住腿根,竟埋头于她的腿间去侍弄她的蜜穴。“夫君你干什么……那里脏的……”江敷胡乱挣脱,玄令则只得停下来抓着她的手抚慰道,“阿敷的身子怎么会脏? 放松一些。”言下之意对她尤为疼惜,江敷感觉心头热热的,直想钻进他怀里和他亲近,小穴水润得如晨露初醒,让他含住入口品尝。
“嗯啊啊……夫君、嗯嗯、放过我吧……要不行了……”她的身子让香膏一抹分外敏感,一对娇小可爱的奶儿在他眼前晃晃悠悠,“夫君……嗯嗯好舒服……”隐秘的花核早就被他挑拨成旖旎的颜色,这人还恶劣地在她的足心画圈圈,挠得她心里发痒,终是被他变着法子的亵玩弄得颤抖着泄了身。若不是他及时避过,只怕要被她吐露的花蜜浇满脸。
玄令则用衣袖擦了擦唇角,仍是衣衫整齐风度翩翩的模样,而她上衣半敞光着下身,倒像是个不知廉耻的淫妇,捉弄她道“真是个小妖精。”江敷坐起身笑道,“我倒希望我是个妖精,这样就能牢牢抓住夫君的心了。”她笑起来的时候眼里像是闪着亮光,没等玄令则开口回应,就被她的吻堵了回去。她的动作轻轻柔柔的,同时去揭他的衣裳,这般主动让他觉得舒适无比,却克制着不表现出急切的样子,端看她下一步如何做。
不甚熟练地解开他的衣服,偏偏他还不肯配合,只是目光玩味地看着她。江敷瞪了他一眼,有些迟疑地去触碰那里,那东西被她握住更加硬实,再看向它的主人,神情仍是清风明月,心道他实在会装。当下横了横心,将肉棒放到自己身下,再挺腰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