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阿不明白这孩怎么莫名就拘束起来，忧心：“你别忘了当年乾九把你捡回来的时候，还不是我替你扒衣服洗净上药的！你现在别扭个啥？”

二十年前，洛氏卖女求荣，饱受江湖唾弃，当时的洛氏大当家洛尊本已垂老，这么一折腾，很快撒手人寰，洛绍兮不得不接下当家之位，苟活至今。

楚是夜踌躇一番，为难：“我可以的……我……”

义军回到东林小镇后四散开来，显得有些无打采，鱼阿趁叶承泰不在，赶将楚是夜送回屋内藏起来。

宇文无异在一旁张地候着，来来去去也帮不上什么忙，有些懊恼。

霍离秋见他泛白，左肩几乎不能动弹，便知他又在逞，脆将他摁在床边替他宽去衣带，楚是夜面红耳赤，还未来得及躲开，霍离秋揭开衣衫，当即顿住了手。

“父亲，儿如今是一步错，步步错，您在天之灵可否帮帮儿？二十年了，下一步究竟应该怎么……”

暮已至，落霞似火，乾九远远瞧着夕落在琉璃瓦上，无限寂寥。

洛绍兮像往常一样娴熟地上了一炷香，随后虔诚叩拜，乾九恭敬地守在门外。

浑上下，到都是凌错的疤痕，一又一，目惊心。

霍离秋见屋内空无一人，担忧：“你一个人如何洗？”

“二爷？”乾九愕然，想起往日的鬼门宴都是极为隐蔽，如今选在洛神山庄，岂非主动暴份？

鱼大嫂清了清嗓，鱼阿当即捂上嘴，又瞧着屋里多了霍离秋和无异两个生人，忽而恍然大悟，对着楚是夜抛了个，笑：“哈哈我知了！你小真坏啊！”

洛绍兮目光黯沉，映着远的半落日，乾九颔首领命，主仆二人沿着庄内的碎石路缓步而去，渐行渐远。

说罢，他赶揽着鱼大嫂将众人赶了房间，无异不明所以也被拽了去，楚是夜无奈扶着额，不舍地松开离秋：“你也先去外面等我吧……”

“恐怕要先清洗一下才能上药。”鱼大嫂仔细瞧了瞧伤，好在尖刺上没有涂抹毒，包扎后静养一段时间即可。

“可是夜少爷他还不知您……”

洛绍兮从祠堂里走了来，乾九赶迎了上去，只见二爷本是一片迷惘地去，从祠堂来后又变得万分笃定。

“乾九，替我送消息去东林小镇，告诉三鬼，七夕之后洛神山庄鬼门大开。”

乾九见二爷默不作声，也不敢再放肆，跟上洛绍兮的步伐前往洛家祠堂。

“不他知不知，也不他认不认，我都是东林四鬼之首，上既担着责任，也是时候要些什么了……”

……

“父亲，儿又没有将事情好……”洛绍兮垂下眉，说不尽的落寞。

“玄威嚣张至此，儿却不能光明正大地杀了他，更没有办法推翻这偌大的玄氏，替长和长夫还有四个妹妹们报仇……连阿夜也因我再度受伤……”

楚是夜痛得有些麻木，却一心一意攥着离秋，生怕一个不留神又丢了，霍离秋见他肩伤颇重，心里不是滋味。

已经在里屋备好，鱼阿见衣衫掩着伤碍手碍脚的，赶冲上前去要帮楚是夜脱掉，楚是夜一惊，躲到离秋后，嚷嚷：“等等！四叔！我、我自己来！”

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