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至尧：“小姑娘第一次写你就这么教她？”

这两人一唱一和，厉至尧的目光早就被引过去，和厉偌清说得没错，厉至尧对晚辈多有说教，一看到不符合自己心意的一定要说上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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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弦的神病是遗传的，她的父亲也有，而且因为年龄的增长再加上刺激和酒逐渐变得不在可控，从原本妻女的好男人变成了彻彻尾的疯家暴男。

厉至尧拿着笔开始讲解：“写笔字不是这么拿笔的，你不要听他的话，这个动作是他自己练习惯了的，你是初学者不可以用这动作，要学会这样，跟着我。”

两个人互换了个神，夜弦立跑过去学起了书法。

他喜用俄语叫她小糕，将小小的夜弦抱坐在上，弓着腰低着蹭她绵的小脸，用俄语轻声叫着她小糕，小甜心。

夜弦越来越羡慕厉偌清，完的父母，满的家，良好的家教，太多太多，都让她自卑…………她又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她的父亲在疯掉之前也可以像前的男人一样安静地坐着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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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他父亲一样，不喜写字，写字很丑。夜弦从母亲那里继承过来的好像就只有那一对可的小兔牙，她哪里都像莫洛斯，像她那个绝世英俊的父亲。

“我也觉得需要长时间练习，不过我太笨，估计这辈都达不到伯父这样的平。”她不是这块料，前的男人早就看来，这小丫也学着厉偌清来讨好他，倒是有意思。

次写嘛…………”

厉至尧：“当然不对，平常让你好好练你不听，现在误人弟，小姑娘过来，我教你。”

夜雪只想让自己的女儿跟自己姓，不愿意让丈夫给她取俄文名字，所以他只能叫她小糕。

厉偌清：“有什么不对吗？不是这么写的吗？”

“你坐着歇会儿吧。”厉至尧指了指椅低下继续书写，不过这一次他不是写大字而是换了只笔抄起了经文。

一上午他们都在书房里，写联也变成了练书法，厉至尧沉浸在教授的过程中，又被厉偌清和夜弦夸得天坠很是愉悦。夜弦刚写完一个笔画规整的福字，门外的童妈就叫走了厉偌清，写好的联也被女佣拿了去，书房里只剩下夜弦和厉至尧。

夜弦本不喜写字，被动在这里熬了三个多少时全都酸累得不行，厉至尧看她的劳累，这个女孩儿似乎没有这方面的天赋，教了这么久写来的字说不上难看但也绝对不好看。

夜弦攥着笔坐在一旁还在小心翼翼地写福字，让她舞刀枪可以，写字还是算了，比起厉偌清写的，简直惨不忍睹，再看他父亲，果然练了几十年就是不一样啊。

厉至尧将写完一页的经文放到一边，“你刚学很正常，不是什么事情都能一蹴而就的，书法原本就应该持练习。”

夜弦：“阿清的书法也是伯父教的吗？”

他写得最多的，夜弦。

她叹着又发起了呆，目光一直落在他的手腕上神，不知不觉了真正的仰慕，才华是可以和外貌并驾齐驱的最令人无法拒绝的引。

夜弦右手夹着笔撑着下歪看向了厉至尧的手，他写字的时候手不会抖，而且写得非常畅，落笔生。

她不想要孩，也是害怕会把这样的病遗传下去。

再看看自己，丑得惨不忍睹。

她还记得，她的父亲会写很复杂的俄文，复杂到跟鬼画符一样，他自己都不一定看得懂。但后来她母亲教了他中文，说得磕磕绊绊，写得也很丑。不过每一次夜雪要求他坐下来学习的时候，他都会很乖地坐在板凳上认真写汉字。

不同于刚刚的刻意，现在的夜弦的才是真正的仰慕，她看着他写字神，练墨沾到脸颊都没有察觉。

“累了吗？”他放下了笔低声问。

厉至尧：“他从五岁就开始学这些，到现在其实荒废了

夜弦：“嗯嗯，好的伯父，我听您的。”

夜弦：“不累，只是觉得我太笨了，伯父教了这么久写得还是很难看。”

察觉到少女的注视，厉至尧抬起的瞬间便对上了她的瞳，那双漂亮的蓝眸在光下又是浅浅的蓝，空灵纯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