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丫，你知这是谁画的吗？该不会是哪个新锐画家吧？」

「这叫对我用心吗？我还以为他是为了讥讽我才故意这么的。」她颓丧的瘪着小嘴也坐下。

「他是专业画家吗？」

她回想起自己当时排斥抗拒的态度，她的针锋相对以及弥漫在彼此间令人沮丧的沉重低气压，自己是不是太傲慢了呢？骄傲得不能听见任何批评的声音。

「什么？」

「他已经来了。」

「画得太了，甚至比学校里的任何老师都还要好呢！曼妙，快找时间帮我介绍一下，说不定这个画家愿意亲自来学校给我的学生上几堂课呢！如果能够被这么的老师指导，绝对是学生们的福气。」

「老师，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看着自己尊敬又重视的老师对于这些画作如此的推祟与盛赞，直到这一刻，董曼妙终于愿意承认自己技不如人。

董曼妙闷闷地凝视导师的反应，递上另一张画风类似的作品。

薛寄晴飞快地看了一，「画得不错，颇有职业级的平，但是相较之下还是我手上这一张更让人惊艳，你难看不来吗？光是这几笔线条，这两个人的功力就立见下。」

相较于薛寄晴喜形于的喜与激赏，董曼妙明显显得抑郁。

「您是指只要看见一幅画，就能够从每个笔受画者有没有用心的事？」

薛寄晴讶异地瞪大了，「画这些作品的就是他？」

「真是啊！」

「咦，这个……」

「应该不是。」从认识他的那一刻起，她不曾见他画过任何东西，就连随手的涂鸦也没有，所以当他开说要主动教她画画时，她才会那么吃惊。

「是楼监月为了指导我绘画的技巧才画的.他让雷庚年调所有我帮客设计过的案，画风格相似的东西，说是要借由这对照的方式让我清楚明白我的不足之。」

「老师，那么这个呢？」

薛寄晴收回思绪转望向董曼妙，看见她不断地从包包里拿一张又一张的画作，并将它们分成两迭。

「他画得真的有这么好吗？」

「可是他画了这么多画——」

人心存质疑……

她黯然地朝办公室外努了努嘴，「他从刚才就一直待在外面了。」

薛寄晴望瞭望前的两迭作品，若有所思的说：「想不到他对你会这么用心。」

默不作声的董曼妙咬了咬，难掩脸上的颓丧。

她拿起其中——张用大胆鲜明、构图利落畅的设计图细细瞅看，越看越是专注，最后甚至泣开椅坐了下来，抓起老镜上后再详加观看。

「嗯。」

「被他教到真的这么有福气吗？」

看见她这副模样，薛寄晴淡淡抿笑。「不晓得你还记不记得我第一次跟你们上课的时候说过的话？」

「肯定是福气啦！不学习什么都一样，有的时候只要一个关键的指导或指一下诀窍，往往就能帮助你突破自己的框框更上一层楼呢！曼妙你帮忙联络一下吧，看能不能把这个画家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