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阿婆一看到熟客就堆起了满脸笑。「是啊，周大爷您多捧场，价钱好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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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集上人来人往，人买卖的也不只蔡阿婆一个，四周都是讲价问话的声音，蔡阿婆殷勤的招呼客人，却一直没能成生意，直到一个中年男走过来，摸了摸胡问：「蔡阿婆，你这里又有新货了？」

「就这么说定！我不会忘了你这个好姊妹。」沈静来到这陌生而冷漠的世界，第一个遇到的好人就是谢荷，还因此学到许多常识，自然要珍惜缘分。

「叫什么大爷？叫我周家就成了。」

唯一没被卖掉的

一整天就在讨价还价之间度过，蔡阿婆凭着三寸不烂之，顺利卖掉了十一个女孩，有的十两、有的八两，大约收获了一百两，卖人果然是个好生意，刘大婶和张嫂在旁也笑得乐呵呵。

「是。」十二个小姑娘都低着回答，不敢有任何反抗。

「我们学乖，不闲事，不，安分守己就会没事的。」沈静也看过几古装连续剧，印象中婢确实没啥人权，随主人打骂置，她把自己的求生哲学分享给好友，希望对谢荷能有帮助，这样一个好女孩该有好结局的。

一个多月后，蔡阿婆找了几个壮汉来帮忙，领了十二个小丫门，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才来到一个闹的市集，小丫们也不敢跑，跑了不是被抓回来就是被别人拐卖，世这么，何必多此一举？

「我……刚才好像记起了一些事，一下又想不起来了……」沈静对外都说自己因为大病一场，清醒之后就忘了事，连自己爹娘在哪儿都不记得，只糊记得自己的名字和年纪。

当晚临睡前，沈静再次想起妈妈的脸，不知妈妈现在过得好吗？还撑得住吗？女儿的死讯想必是个沉重打击，沈静也只能说妈妈请你保重，女儿会好好过日，但愿我们还能再见，即使是下辈也好……

「周大爷是我们的贵人，当然是大爷啦！」蔡阿婆讨好的说。

沈静站在谢荷旁边，两人不时互看一，心中都是忐忑，今天就是决定命运的日，或许她们以后将无法再见，谁知老天爷会什么安排？

「嗯，以后不我们到了哪儿，都要想办法连络上，别断了我们的情分。」

谢荷对好友的遭遇非常同情，慨着说：「想不起来就算了，现在我们都跟孤儿一样，有没有爹娘都一样……只盼我们都能遇上和气的主人家，我听说有些狠心的主，为了一小事就责打下人，打死了也没人，丢到葬岗去了。」

她不知这原主人的世，说不定哪天会有人来认亲，到时她总不能满胡言，至于名字和年纪这小事，还可以说自己迷糊记错了，总不能让蔡阿婆替她取名吧？要是取为蔡还能听吗？

「丫们，阿婆今天要帮你们找个好人家，记住要好好表现，卖不去的就别怪我狠心了。」蔡阿婆脸上仍有笑意，却森森的让人一阵心凉。

周家表面和气却挑三拣四的，还讲价讲了大半天，最后买了三个小姑娘，收了三张卖契。谢荷就是其中之一，她依依不舍的看了沈静一，沈静朝她个示意，以后定会想法连络上，姊妹之情永不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