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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手揉上胸肉,虽然消瘦些许、没了曾经锻炼得到的胸肌,所幸底子还在,摸起来依旧手感极佳。
“好软哎,比我的还大,”傅云依调笑道,她见对方神情越发慌乱,也不停下,反而找出条腰带将男人的手给捆上。
王潇蜷着手指,小声叫着傅云依的名字,后者不为所动,将两只带着伤疤的粗糙腕子捆了个严实。
占据主导权后越发冷冽的傅云依定睛看了会儿,直到目盲的男人迟迟等不到回应不安地想从沙发上起来,她才说 道:“躺回去。”
男人迟疑了一下,还是躺了回去。等了一会儿却猛地感觉到屁股被什么东西抵上了。
他一瞬间想到了曾经跟着老大办事的时候见过的不少腌臜事,可能被突然变了样子的傅云依吓到了,以为她找了 个男的来报复他,吓得立马开始挣扎,就听嗓音清澈却不复曾经温情的女人嗤笑道:“让我玩玩又不会丢条命。”她空出来的手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男人缩在胯下的性器,听对方喘了一下,又忍不住笑出声。
王潇上过女人,也见过同性恋,可男人被女人上却是第一次听说,他记忆里的傅云依孤独却天真烂漫,变成现在 这个样子让他猝不及防。可自己失不善言辞又失去了反抗的余地,也没有办法再像之前那样求那个比傅云依更强 大的人来逃离,最后还是僵硬着身体被对方用玩具开了苞。
“这次还离开吗?”傅云依瞧着被按摩棒戳弄得意识越发混乱的混混,轻声问。
男人分辨不出女主的意思,也无法分辨,“唔唔”地呻吟了一声,没有回应。被背叛的心结一直梗在傅云依心里 ,实际上能不能得到想要的回答都已经无所谓,她俯身亲了男人偏厚却柔软至极的嘴唇,心想,不管怎样,以后也只能依附我了。
后记
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不正常是在大学假期时。那天牵着家里养的狗出去遛,狗子一直不听话让她心生不耐,当它 冲着路边一只饿得皮包骨的流浪狗吼叫时她内心的窝火烦躁愈演愈烈,训斥了狗,扭头看见那只流浪狗万分警惕地绷紧身子、躲在车子后面,心里猛地一动。
脆弱的,可怜的,小心翼翼的。
想养一只流浪狗的念头忽然涌了上来。她脑海中甚至已经勾勒出小狗贴在她裤腿边撒娇的场景。
它大概会很听话,很依赖自己、不会惹事不会背叛自己,怎么对待它也不要紧。
其中有善良的原因在是自然的,可她同时也意识到这个念头背后的含义。——她或许有着不同常人的掌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