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枢机素知他暴,前一秒还温言语,后一刻便大发雷霆,如今被他箍住,怕又激起他狂来,只好用手臂小心翼翼地去蹭他大,微微蹙着双眉。
晋枢机小声,“带着还怎么事?”
商承弼一惊,抬手就是一掌,“怎么又血!谁许你血!”
晋枢机缓缓从墙上下来,两条玉一样的长还未及收回来就被商承弼拉到前,“来人,掌灯!”
晋枢机肤极白,商承弼这一戳,登时就映紫的血斑,恰如白锦上的血珠,得香艳。商承弼反手将他拖怀里,握住他颌骨,“为什么不听话!你跟了朕五年,怎么还学不会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