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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争锋(2/2)

寒的岂止是剑光,更是尸首。

晋枢机淡淡,“这两句诗其实很好解释,娘娘兰质蕙心,想必是已听来了。闲潭,自然是潭影剑,落,就是落剑法了。”

“本有事请教,临渊侯却姗姗来迟,还带着佩剑,看来,是不将我这个皇后放在里了。”当年商承弼登基,于家可说是拥立的功臣。于皇后将门之女,本就不似书香门第的闺秀那么矜持,如今就更跋扈。

晋枢机正待告罪,她边那柳姓女却突然来,“承恩侯里只有皇上,自然没有皇后娘娘。”

“呃”,晋枢机起腰来,泬内那东西又了几分。他密閮本就较一般人仄,後閮佼也远比常人痛苦,商承弼的尺寸却是格外惊人,几乎每一次都要血。除了最初的几月,商承弼对他都是怜的多,廷密噐,也常常舍不得撡他,就算气得急了给他上了锦栓玉,但往往他求两句便也罢了。哪怕是玉势,说是不在边的时候必须带着,但一则商承弼很少舍得放他去,二则,就算是不带,大不了回来被他罚上几鞭,是以,这後閮的滋味,他是很久没尝过了。去年瞒着他偷偷跑去楚国藏了一个月,被抓回来之后也整治地很惨,可也因此休息了快半年。

晋枢机却只是望着皇后,缓缓,“昨夜闲潭梦落,可怜半不还家。如此万幸之幸,还不该拜谢祖宗吗?”

“你!”于皇后指着他,说不话来。

于皇后张,半天才,“本自会向靖边王问个明白,此刻却是找你!你既然知那景衫薄手就要人命,为什么不拦着他?”

晋枢机伸指拂去剑上鲜血,低去指上血珠,他的神那么甜、动作那么温柔,甚至噬净了血还觉得有些不舍得,“我拦不住。就像——娘娘此刻看着我杀人,也拦不住,一样!”

晋枢机抬起睫,目光渺杳,似是衔着天际最远的一片孤云,“有人说,见到落剑法的人就回不了家,也有人说,落剑法一,就要送人回老家。娘娘喜哪一,就是哪一了。”

晋枢机抬起,一泓冷冰冰的目光就罩在那女脸上,那女断然没想到一个男也有这般凌厉的神,不由退了一步。皇后似是也觉得没面,“本且不和你论这轻慢无礼之罪,我只问你,文太的事,你如何跟我代!”她说到这里就狠狠一拍桌案,“晋重华,你倚欺主、祸六,这些年,本从未与你计较,如今,你竟然变本加厉,害了文太一条手臂,你是真当我于家无人吗?”

如今,女已变成十一个。

于皇后大概也是听过这句诗的,当即敛了神,“晋枢机你不要故玄虚,跟本说清楚!”

一动,就觉得那东西得更了。不断地刺激着腔,晋枢机稳着站起来,他不愿像个被人调敎的贱泬一样拼命夹着后面,生怕那里松了就没有生意。可是,那条上嵌着玉玦缀着穗,若不能去就一定会被人瞧破绽,羞愤之下他真想直接拉这东西来摔在商承弼面前,一条命,任他拿去就算了。可是又想到父母族人、楚地百姓,便终究只能息了这念。跟了他五年,不是不曾反抗,只是,每一次的反抗都只是再给他一个羞辱自己的借罢了。

晋枢机抬起,“娘娘若要问这轻慢失礼之罪,重华倒还有个数说,您若追究于副统领的手臂,重华就不知该从何说起了。副统领带着一班下属欺压良善,不巧被景公撞到,略施薄惩——”

十二个女,四个太监,睁睁地看着那柳姓女倒下。

“可怜半不还家呢?”于皇后追问。她的手越握越,已满是汗

他住的栖凤阁虽说离皇后的坤和不远,但那里夹着个东西就是举步维艰。晋枢机又是个极要面的人,每一步都还走得气宇轩昂,如此一来就不知废了多少工夫。待得到了坤和时,脸上已浮了一层薄汗。

晋枢机气,伸手拣了件藏青的箭袖圆领袍换上,仔细在镜前照了几遍,确认旁人看不来才抱着桃儿去,走到门又觉得好笑,这里谁不知你就是这么一个货,十六个太监捧着那东西一路从尚局走到这,难还会有谁不明白吗?

衣袂障风金镂细,剑光横雪玉龙寒。

他长长吐了气,七弦琴下的飞泉剑佩在腰侧。于皇后,伤了你的宝贝弟弟,坐不住了吗?

于皇后没有等到晋枢机的回答,因为晋枢机已不必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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