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得这般随意,甚至自然地连殷切都少了几分,晋枢机却觉得自己心上被扎了一个。商承弼亲自替他好鹿手,握着他的手让他拿起烙铁,烧得通红的华字冒着烟,有一惊心动魄的红光。
晋枢机抬起,“伤到骨怎么办?”
那一日,商承弼在朝上还未回来,晋枢机掐好了功夫用小扇替药炉煽火,吕氏又一次过来。后之人都羡慕她日日伴驾,只有她自己才明白,这伴驾的苦楚。
“你还要批折?不许!”晋枢机瞪他。
晋枢机没有回答,伸手去拿烙铁,商承弼顺手就给了他上一掌,“上这个,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