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莹笑：“正儿八经的病人，还是要用医理贯通的方的。这个没人钻研过，所以我拿来在我师兄上试一试——若有效，他恢复容貌，我也多一个人可，而且这方传下去，我正史里面虽然不太能留下姓名，但在我们那里也可以闻名遐迩。若不好嘛，也算我对他尽心竭力了。”

因为这东西，听起来实在不靠谱了些。

这样的心思也许很多人都有过一，却只有她毫不在意地说来，坦诚无比，毫不在意别人说她什么。

乌莹盯了她片刻，还是如实跟她讲了。

崔尽宵对这些其实不太信，但猜来她是要用来治她师兄，也不多置喙，反正并不会害到她和她孩，只是邪门了些，大约许多人会觉得要忌讳，所以乌莹听到她答应，才会惊诧起来。

顿一顿，她补充：“到时候我还要在你产房外养虫，法事，请圣女的魂灵为我祝祷。”

崔尽宵微微皱眉，她倒不是很犹豫这个，而是担心她并不能治好阿的。

可崔尽宵这个人，不信命不信神，哪怕难到绝境，也信自己有法逆天，这样的事情，她并不在意。

乌莹眉弯着：“不过你放心啦，我会先给你阿用药，等她有了成效，证明了我能力后，再来说收取你报酬的事情——只是话要说清楚，你可不能反悔的！”

她这些年陆陆续续碰过许多次，太多人说过十拿九稳却又无功而返，叫她实在挫败。

“哇！”乌莹惊叹一声，她原本坐在桌沿，崔尽宵答应下来后，她从那上了下来，上缀着的铃铛哗啦啦响起来：“你都不问我为什么？不怕我法阵害你吗？”

说完这些，乌莹直勾勾看向崔尽宵：“你真的好你，你连孩都愿意为她生。”

不过她颇为在意的是，她会不会用类似的方给阿治病。

即受到一只温的手摸上她肚，虚虚地隔着衣料上下移动了两下：“宝宝我不要，生来养要好麻烦，我要胎盘、脐带血和那个宝宝的指尖血，你给不给？”

崔尽宵并没有想那么多，她摇摇：“您能治好我阿，这些不算什么，要我的命都可以——不过妊娠生育并非一时一日就可以的，只愿能宽限我些时候。”

“啊，这个你放心。”

“好。”

崔尽宵一，也没有问她为什么要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立刻就答应下来。

她从古书里面翻到个奇诡的方，说拿至纯至净的血、双生共存的磨碎了喂蛊虫，喂来的虫能吃腐，长新，治烧伤：“至纯至净血，不就是小孩的血嘛，越小的孩越净，最净的就是才生来的喽，双生共存，胎盘从母里长来，又和小宝宝连着，不就是双生共存的嘛。”

“…唔，不急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