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尽宵气吁吁地笑，把那银的锁链在他脖颈间绕上一圈又一圈。

他袖求饶：“哥哥别闹我了。”

贺遮住那末梢，拨过她充血的。

她则后仰着，得逞地笑，里闪着光，漫不经心地轻扯一下，要他靠得更近一。

崔尽宵恼得伸手去扯那襻膊，要勒得他无力息：“哥哥若真是不行，也不用来了，拿这东西把我伺候利了也可以，左右我还去找个旁的人快活…唔！”

她动作毫不留情，嗓音却惶恐可怜：“哥哥——”

“要去找旁的谁？”

她开始觉得空虚，小腹积攒情来，扭着腰，眨动要他来，使尽了撒讨巧的姿态。

然而她了那么多的泪，样又那么可怜。

她磨着牙骂他混账，可贺遮只弯笑，笑过后还要低眉亲吻她。

——就像她说得那样。

泛着银光的链渡上，闪动着旖旎的光。

里面的儿越越多，叫她稀里哗啦地淌了儿，那链太细窄，尤其尾端只剩下一颗一颗的银珠，串联在一起，被她住了，咕叽咕叽地动。

崔尽宵把他拉到边亲吻，很懂得见好就收，乖巧又天真的笑：“什么郎君？我只有哥哥这一个郎君——”

可他不为所动，只时不时低亲吻她一下。

这本就不是能打死结的东西，他又不如她心狠，不舍得在她上勒狰狞的血痕，在那上不过勉绕了一圈，稍微一挣就能开。

贺遮想，就该继续折磨她，叫她再继续，哗啦啦淌满一桌面的儿，肚都打哆嗦了还要挨他的捣。要叫她被捣那小小的里，上一肚满满当当的，真的把她的肚撑得鼓起来，也真的叫她怀上他的孩，然后捧着一双儿被他着涨满的，得满泪了还要哼哼着说不够。

他于是终究没有那么狠的心，扔开了笔，低下去亲吻她。

崔尽宵仰着，被迫吃去一节又一节，最里面的一端好不容易温了，却又抵来更凉的一段。

的饱着望抵上她，那里，又着渴望，稍一及他端，就迫不及待地了去。

那一鲜红的珠至极，冰凉冷的质带来极大的刺激，叫她发颤，哆嗦着吐绵绵不尽的，手下意识扯住两边垂下的襻膊，拽了一下。

崔尽宵去握他，那里得吓人，得她下意识一缩手指，于是晓得他貌岸然，明面上那么好整以暇，背地里却也是早快撑不住了。

他哑声质问，似笑非笑的：“你的郎君？”

贺遮抬了抬，应下这称呼，手指却不为所动，一节节地将那链推她里面。

仿佛真是对她没什么兴致。

猝不及防的，那襻膊抵上他后颈。

“宵宵……”

贺遮顺从地低，蹭一蹭她，很驯服的样，然而电光石火间，那襻膊的最后一段却被他毫不留情地夺去，自她指间一节节扯来。

他仿佛是真成了被她拴上链的狗，要任她驱使玩。

人的学习与领悟能力真是无穷无限。贺采离开前，贺遮对事所能想象到的也就只有从书上看到的那一，无外乎赤膊相见彼此亲吻，此刻却能结合着他对崔尽宵的一了解，而想到无数污浊不堪的卑劣画面。

那链还藏在里面，他就已经捣去了一半儿，被撑得涨涨的，珠抵在每一寸的上，稍一用力，就能撞得崔尽宵骨都酥，原本嚣张的调于是也低下去，变成细细的一声，仅剩下的一余力，在他脊背上挠几浅浅的指痕。

风转，他适才向她求饶的时候，她不为所动，此刻又到她示弱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