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摆摆手，懒得和他计较。

“嗯。”

皇上捺着欣喜，脸上淡淡笑着：“你来啦。”

皇上见落凝着透明的纱衣跪在地上一扭一扭的往前爬去，初识时的意兴阑珊复归心，她是那样一个天生下贱的女人，她的好似生就如此，与她整个人合二为一。

其实已经很好了，相较外普通桂的时节，它已经迟落了近两个月。

落凝跪在地上，只得应：“是。”

“为我梳妆。”

皇上刚与殿外的公公嘱咐完什么，又命不许任何人来打扰，一回，就看到地上的玉温香。

一殿，皇上刚将她放了下来，落凝便将上的缎锦脱落，直放到地上，着轻薄的纱衣对着皇上，轻轻跪了下来。

落凝跪倒在地上，认真的行了礼：“臣妾给皇上请安。”

她手脚并用，

“你且通报一下，皇上若不见我，我便回去。”

他不禁上前跟上，将落凝在榻前，双不知何时染上一抹猩红的望，将她手中拿着的睡衣丢到一边，柔声：“母狗，爬上去。”

多活了很久了。

皇上见她钗金簪，又见这与旁日不同的妆容，更加喜悦：“你终于来了，朕等了你很久。”

门，只两人与月。

“娘娘，您怎么了？”有婢女上前，将锦袍披在她上，落凝坐在椅上，没有半分波动。

“臣妾来。”

终日里从泪簌簌，到目光呆滞，到平平静静。

皇上疑惑的俯，“现在？”

许久，她问：“现下什么时辰了？”

和边婢女们说着剪枝的诀窍，一众婢女极为认真的听着。

落凝回莞尔一笑：“咱们去趟养心殿。”

“很好。”皇上说罢便要解开自己的常服，可是落凝轻轻摇，皇上便又停了下来。

“好你个事公公，朕还以为你知朕心里所想呢。”皇上抬脚一踢，公公便捂着向前，脸上呵呵笑着，“老这不是生怕打扰了皇上。”

说罢，她便自顾自爬向里间榻上，取了皇上的睡衣来，针脚细密，不知是哪位与她共侍一夫的嫔妃所，瞧着工就不像是绣坊的手笔，落凝微微蹙眉，不过这不重要。

“皇上这些时日政事繁忙，去的时候代下了，谁也不见。”

今夜，你是我的。

这倒是真的，素日来不是这玉妃送汤来，就是那人问安，各扰心神，皇上心里排斥，又为免前朝不安，因此说了这么个借。

御书房里，皇上伸了个懒腰，看今日政事理的差不多了，正起离去，就听见门外的闹声。

只是近日情绪太重，扰的彼此不痛快。人生若只如初见，一切该有多好。

总算和缓了过来。

“凝嫔娘娘，皇上正在忙呢。”

“娘娘？”

她内里穿了夏日里绣坊为她的那件轻纱，外面穿了翠绿的缎锦，一双浅白绣鞋上坠着细小的绒球，周看了一遍，这才走门去，由婢女陪着，先去御书房问安。

皇上上前一把搂住她的腰：“你想通了？”

婢女们很是开心，认真的为落凝梳了从前的发髻，落凝却一把了下来。

“快起，快起。”

“皇上，臣妾想好好的侍奉皇上。”

“这叫什么话。”

“是，娘娘！”

“现在。”

婢女们心神领会，收起了素簪，了金钗，连绒也簪了上去，描了红，一时间红齿白，眉清目秀，将她本就清雅的气质的更加端庄、贵。

“回娘娘，已经一更天了。”

落凝低，声音轻轻：“想通了，臣妾生是皇上的人，死是皇上的狗。”

秋了，不知不觉就到了夜里，落凝抬起来，看廊下烛光里扑簌的飞蛾，追逐着星星的光，飞舞动。烛光随风飘摇，它也跟着飘摇，落凝看久了，不由得笑声来。

“梳得好看些。”她轻。

半透明的薄纱在烛光下摇曳着灵动的光，将内里饱满的和纤细的腰显得十分诱人，皇上不自觉吞咽了下。心：果真是字上一把刀啊。饶是他这样自诩淡漠稳重的人也捺不住地想要立刻占有她。

尽不甚理解，可皇上心里还是欣喜非常，于是将她一把抱起，转就近去了养心殿。

纱衣当真极，绣坊的确得很好，只是原本里面应该再搭一层缎面的里衣，可是落凝内里什么也没穿。

皇上从御书房起，心中暗暗不，这个老匹夫，现下知为朕阻拦了？

落凝在长廊下的桂树下坐了许久。

“皇上，臣妾想母狗，想您的女人。”

长的桂已经落了，没有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