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下午过来接她，现在她睡觉了，明天我会告诉她，你是她爸爸。”乔漫的语气很平。

……

“不用了，有事就说！”

乔漫在等乔山回来，这段时间乔山很忙，总是早晚归。政治上面的事情她一都不懂，所以从来不关心。

他抿着嘴准备接起的时候，那边已经挂断。

他不明白，乔漫为什么突然会转？

“不要。”程晓柔抱着他厚实的肩膀，阻止他起的动作。

程晓柔嘟嘴，放开了他。

……

直接了回拨打过去。

“有事吗？”他的气，并不好。

莫离犹豫了一秒，轻轻推开程晓柔，“没关系，我去接个电话。”

“阿离……”程晓柔的抱着他。

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不停的响了起来。

想着，心突然痛了一下。

大床上，火的气息一直蔓延。

她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很讨厌，很厌烦，很难受，莫离和任何人发生关系，即使，她的情绪对他而言，毫无作用。

不说对莫离，对小莫也不公平，她有知晓的权利。

莫离看着通话结束的字样，心情突然有些起伏。

莫名的，他好像松了一气。

“是又怎样！”莫离继续没好气的说着。

“没什么事了，我先挂了。”乔漫挂断电话。

这么想着，乔漫拿手机，翻着莫离的号码，其实不用记，他的号码也在她脑海里固。

还好，差一。

也可以！

妈妈说，人不可以太自私，没有谁有权利剥夺他们的父女关系。

“我很确定。”乔漫望着窗外的夜，今晚的天空还是漆黑一片，不知为什么，此刻却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难以取舍！

而他心情不的原因当然不是被打扰到，而是她居然响了这么几声就把电话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