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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净。
舌头从每一根指头滑过到指缝里去,手掌托着脚根,先把足尖吃遍,每一根脚趾都要包裹进嘴里,舌头口腔嘴唇一起伺候,然后是足底。那足底的一点走路的嫩茧都在小侯爷一日日精心地呵护中几不可见了,轻轻舔过,力道要恰好,弄痒了芸儿,芸儿会生气,要是不让他舔脚可就怀里。
湖风带着水腥气飘过来,夏末的时候,人还是躁的,风吹过来也觉得凉爽怡人,但是却也惊醒了小侯爷这里是哪里。
他忽然瑟缩了一下,眼睛望着满园的绿意蔓延,广阔的院子里他赤裸着下身捧着女孩的脚舔得津津有味,和条下贱的狗一般。
脸又通红,舔脚的动作却不含糊,舌头长长的伸出来,用整个舌面去擦芸儿的足底,时不时倒回来把脚趾重新吃回去吸吮。那根狗屌勃发得厉害,就要射了。
含着脚,芸儿的贱狗声音含糊眼睛水润:“……要……要射了!……啊……贱狗要……啊啊……到,到了!”
芸儿一脚踩在小侯爷阳干上,脚趾夹着阴头胡乱撸动两下,为了不弄脏衣服往外扒拉过来,饶有趣味地看着这条贱狗越是羞耻越是兴奋生生舔脚舔到不刺激下边就射了出来。
阴头一被粗鲁地扯弄磨碾,小侯爷就立刻喷发了,对阴头的折磨他最是耐受不住,更何况在这样的环境。
精液喷出来落在芸儿脚上,又用脚底在小侯爷还没软下去的阳具上把剩余的量蹭上,沾了满脚的精液,这才抬起脚,让小侯爷还只脚来继续。
芸儿时不时就好捉弄他,叫小侯爷自个儿把精液吃干净,他每每吃得自己眼泪汪汪,耻辱中,掺杂着十足的臣服,便就也愈发乖巧,连犹豫都不带犹豫。
换了一只脚好生捧着,伸出舌头裹着他自己的精液,吃之前还抬起脸展示给芸儿看,芸儿点头,他才吞咽下去继续吃舔精液。
那红的唇白的精,浑浊的一团凝在舌尖上,看起来脏兮兮的,贱狗儿却吃得香甜。因为刺激过于强烈,到底还是随时心惊着被路过的人瞧见发骚模样,野地里求欢发情,射得格外多,堪堪有平日两次那么多,他得吃好久才能全部舔干净。
那口中的腥臊味道在昭告着小侯爷,他是一个怎样低贱放浪淫荡的贱狗,顾不得身处何处——甚至室外也叫他更加兴奋,身体每一处都加倍敏感,禁不起触碰——把腿分得更开地弯下高傲挺直的脊梁骨去亲吻舔弄芸儿的脚。
芸儿另一只刚刚被他舔了个遍的脚插进他两腿间,熟门熟路地去找他的尻穴,然后对准小侯爷那副早已经熟烂柔软地淫屄,脚跟抵在地面上,竖起脚。
她也不动,也不言语,果然过不一会儿,小侯爷自己就兴奋地摆动着腰杆往下坐。
他的穴是被肏惯了的,又在出来前润过了,一点点地坐下去,然后熟练地坐起来,拿芸儿的脚抽插着自己的尻穴,先把脚趾的位置轻松吃进去,被磨碾着柔嫩穴肉,简直快要爽到厥过去了,穴口抻开绷在那足上,半点不觉凝滞,大量的液体就溢了出来,打湿了交合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