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烂货想要的是挨，到你的脑里只剩下挨。我不过是满足你了而已，现在这副姿态什么？”

男人最脆弱的位被踩在脚底，周辽哽咽地颤动着整个下，他的脸因为被剖析心底试图自我欺骗的想法而赤红。

鬼在蛊惑她的信徒背弃天堂、神灵和世人。

她的声音和煦如风拂过周辽的耳朵，她明明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傲气场，温柔说话时却有着甜如糖的嗓音，“很痛苦对吧？想要解脱吗？”

仿佛手底下的只是一个烟灰缸。她轻蔑的动作和鄙夷的神刺痛了周辽的心，他却自发地咽了下去，熟练得仿佛已经了千遍百遍。

啪啪的

路云琦没有给予他怜悯，她红艳的开合，和缓的语气说着直白的话，“因为你知，我不是罪魁祸首，你才是那个万恶之源。你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你。”

“你不知。我知。”路云琦踩在了他的上，他依旧没有拒绝，“你以为你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我吗？不，是因为你本来就是一个烂货。”

路云琦看着他，目光沉，茶瞳仁里盛着怜悯，她为周辽到悲哀，“杀了我就可以终结所有的恶，为什么不动手呢？”

他了。像个控制不住自己排的婴孩，打了。

周辽的神彻底空下去，像蜡烛忽然熄灭。

男人呜咽了一声，声很好听。应该是痛的，他的声音却不是那么表达的。

“因为你是个贱货，你烂到骨里了。”拿在手里的锋利军刀没有见血，玫瑰红里吐的暗箭却能杀人无形。

“别挣扎了，和自己和解，接受自己的望不可耻，承认自己是货不可耻，逃离传统光抛弃所谓的德理不可耻。”

眉黑，斜飞鬓，鼻梁很，嘴厚实。组合在一起看起来俊帅又稳重。是一张让人到放心、带给人安全的脸。

眉地蹙了起来，似乎很嫌弃，脚尖用力碾压，男人随着她的动作发更加响亮的浪叫，端方周正的一张脸渐渐彻底染上情的艳，路云琦抬起手抖了抖，这次烟灰掸了周辽嘴里，“不要，呵。那你想要什么？你知吗，嗯？”

“没关系的。”

他的双分开，被路云琦踩住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夹，那张脸抬起来，原本的狰狞被快冲散，面肌放松下来，才看来他也长了一副好相。

他的嘴还在开合着念念叨叨：“不要……对不起……我错了……贱狗错了……”

路云琦脚底忽然一阵，大量的温从周辽的渗透他的，汩汩漫来打了地板。

“跪下，爬过来，主人的小狗，就什么都不用怕了。我会保护你的。”

女士香烟特有的烟味掺着甜丝丝的腻，周辽躲了一下。

路云琦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低下去吻他的嘴。彼此贴合，亲密碰，她的轻轻着对方虚虚合着的，当周辽张开嘴的时候却没有伸他的嘴里，只了他的下就松开了他。

她却没有笑话他，只是抬起了脚——哪怕这样一个金独立的姿势她也绷直了脚尖态优。

周辽睁大睛，他的透了，黏在上难受极了。路云琦就在他面前，抬着一只被他打了的脚，神真挚诚恳。她向他敞开了怀抱，在他獠牙想要弑主之后。

相由心生，有这样一张一看就是个好人的脸，走在街上被问路的概率都比别人。

周辽底重新亮了起来，他跪着膝行过去捧起了他的鬼的脚，虔诚地净了她足底的，大吞咽下去。

“再张大，”周辽趴在床上，路云琦抓着他脖上的狗链命令，然后狠狠一个，“乖狗，就是这样，全吃下去。”

了起来，看起来像是很失望，她下床还没有穿鞋，光着脚，伸周辽两间在那团狠狠一踩。

周辽不想听了，她在把他的一揭开，把他暗的内心暴来。

她原本讥诮地叫他废，现在却轻柔地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何必犹豫呢，我不是好好儿地躺着，等着你把刀扎我的心脏吗？”

“不要……不要……”他已经不愿意面对一分钟前的事情，只一心想着逃避，哀求着不想要继续这个话题。甚至主动地往路云琦的脚底蹭动邀请她继续蹂躏自己下贱的。

恨铁不成钢似的，路云琦对于他的谋杀失败仿佛遗憾又失望，她的脚底男人已经了，前打了的布料。最后了一烟，就这么把烟摁熄在周辽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