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随一句，他还铭心。

这位修真界老，如今换了现代衬衫，气质一不显突兀。

在场三位都不是恋脑，不会在终战之前叙旧情长，见面之初稍一停留，正还是得继续走。

戚被一只手制止，手的女重重摇，一脸严肃：“戚队，别回他，你越理他，他越想蹦哒。像对待神病患者一样对其置之不理，是最佳方法。”

“呵。”

某笑了一声，一副再开的模样。

姽婳直接抢先，站在二者中间：“我说，大家都相这么久了，也是时候互相认识一下了。戚队，这位是方寒，离神半步之遥；方寒，这位是戚，回者中的人皇。”

想必老抗下天劫，成功破碎虚空后，为凝练神格复仇，和妖神一样穿梭过三千世界，历尽了大千繁华。

号码牌这，源于当年她被困空间，和暗黑修仙文男主的某年某月。

下，这只记忆超群的笑意更甚：“你是不闲，但多了去的人愿等……这位先生，你怎么看？”

这千载万年的，双方都岁月悠长，总有模糊不清。

姽婳受着那不逊于她的威，心下颇为慨，面上仍懒洋洋：“先谈正事如何？至于之后是杀是，有大把时间慢慢琢磨。”

他说届时你妖我，恰好一对。

“那么，你让我来惩罚界面的理由是什么？”

“无妨，既然都是一家人了，自然互不介意。”

他无妨，说要把排前边的直接死，排在后面的也顺便砍了。

有人打圆场，自然几声“幸会”完事。

她当时随鼓励，完了就将此事一抛，压没在意。

她回不行，前边大有人在，他得领个号码牌排队。

对面的附和，一本正经：“当然可以，我很赞同，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

戚皱眉，对面仍旧微笑：“那么换个说法，请问你想领号码牌吗？”

“？？”

姽婳开始心情复杂，而“钢铁直男”似是反应过来歧义，又或者基于别的原因，迅速加了句“抱歉”。

戚目光骤凛，丝毫不避。

【暴君】、【三角】、【witch】……这群大的非人生在雾内游，因应到楼的生命气息，投来猩红视线，又因某原因，陆续收回目光。

可以看到，方才还沉灰蒙的神病院，已被一层迷雾笼罩。

二次调，约莫没有别的意思？

对面那人则趁这言语之际，不知从哪取衣，现下已穿齐整，在扣袖纽扣。

“……行。”

于是暗瞳的主人笑了，笑得相当和善。

戚皱眉更，姽婳可算回忆起号码牌这梗，神情无奈：“发号码牌费时费力，近期多事，哪有空闲？”

第207章无限最终界十二

“唉，明明我与你在先，你却和他人言笑晏晏。”

“？”

三人离开院长办公室，这间安全屋建于楼天台，甫一走，便能从整座绿山神病院的最俯瞰整张地图。

那双不见底的，偏至旁边那人上。

“这位先生，请问你有号码牌吗？”

姽婳打趣笑笑，冲淡了些许微妙。

凡看不清雾中情形，只是偶尔撕破雾气的带血爪，昭示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