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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动作,干得她挺爽。
她完全不介意他凶猛操干,飘摇的身体快速寻到平衡点,随他抽插,穴肉时不时收缩,想带给他极致体验。
“阿宇,我里面也需要上药,你再插进去……嗯,你鸡巴好粗好热,肏得我好爽……啊!不对,是你用鸡巴帮我骚逼涂药……啊可我好爽……嗯!我高潮了,我的淫水会不会冲走药物,你重新涂药再插几次?”
三年前,盛宇公交车上跟她做,下车后边走边插,开房几乎做整夜。
他知道她喜欢说骚话,也知道她欲望很强烈——比小黄片里的女主需求更大。
假如陆筝穴肉肿成这样,肯定娇滴滴要养几天。
司慧快被丈夫肏坏的小穴,不仅能接纳他的胯下之物,而且频频绞吸,想让他缴械投降。
射过两次,这次他很坚挺。
听清她要他重新涂药,他忽然拔出湿淋淋的性器。
避孕套滑落,要落不落挂在棒身。
司慧帮他撸走黏腻的套子,倾身要抓那管药膏。
“啪——”
盛宇骤然抓住她雪白细腕,随之扣住她垂在腰侧的左腕,齐齐将她双臂折过头顶,少年倾身,牙齿隔着衣服碾磨她布料柔软的上衣。
如他预想。
她真空,他舔吸两下,青涩的小樱桃挺立,热情地送到他嘴里。
稍稍惊诧,司慧便挺胸送奶配合他,明知故问:“阿宇,你不给我涂药了?”
“姐姐,我会分手。”话落,他硬得发痛的阴茎顶进她扩张得娇软的小穴,“我想跟你做爱。”
盛宇默许司慧脱他裤子前,就是给陆筝发微信,问陆筝能不能分手。
他来不及看陆筝的回复。
但他想,陆筝这么乖的小姑娘,会……听话吧。
他心里惦记司慧,面对她被丈夫强奸过的身体,他依然控制不住欲望。
无论他会不会再次沦为司慧的玩物,显然他不配再和陆筝交往。
陆殊词捧在手心的宝贝,哪有被他糟蹋的道理?
向司慧发出性爱邀请后,他决定不去想是否辜负陆筝,也不去担心被陆殊词打。
“可是我好疼呀。”
司慧挤出两滴眼泪,掐着嗓子娇嗲道。
他沉沉压着她香甜柔软的娇躯,巨根杵到甬道深处,强势破开层层吸咬的嫩肉,他亲吻她莹白如玉的耳垂,“姐姐,你想要。”
司慧:“……”
他居然懂?
也是。
毕竟是跟她做过爱的男人。
就算身心干净,经她淫言浪语荼毒,怎么会真单纯?
再说。
大部分男人在性方面,天赋异禀。
看来,盛宇属于大部分。
她依然想要染指盛宇,因此双腿勾缠,搭在他绷紧的臀线,“阿宇,你要温柔一点……别像我丈夫一样,肏坏我。要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