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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次水。
但她的逼里,还有他精液的气息。
舌尖抵进绷紧的缝隙,盛廷安扫荡她湿软的嫩肉,触及软软肉核,抵进抵出。
耳畔持续响起交错缠绵的呻吟,他左手托住她浑圆的屁股蛋,扣紧她颤抖的腿根,撤出舌头,报复性地咬了两口嫩肉。
“你属狗吗!”
司慧生气,却因为情欲,嗓音软媚,叫床无疑。
盛廷安自是充耳不闻,柔韧灵活的大舌寻到颤颤穴口,舔舐周边淫液,越舔越多,他也极有耐心,全都咽进肚子。
小淫娃的味道。
没有他想象的恶心。
混合着他的冷调香水味,他恍惚觉得,她的骚水是甜的。
“啊!”
司慧迎来极为激烈的情潮,要不是怕死,她肯定腾出一只手,揪扯盛廷安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按着他的脑袋,让他更用力、更凶残地继续!
盛廷安接了一嘴,舌头终于从紧窄甬道抽离,直起腰与她对视,薄削的唇水光潋滟。
触及她目光,他问:“要尝尝吗?”
“叔叔。”
在司慧回答前,盛宇喊了盛廷安。
司慧顿时慌乱。
娇若桃花的面颊,褪去情欲,变得苍白。
她在盛宇面前,从不隐瞒她的淫乱性生活。
毕竟,她第一次见他,跪趴在公交车上露逼勾引他。
可不就是荡妇。
昨晚她被盛廷安一句不配刺激,直接给他看被操肿的、流着精液的骚穴,还杜撰了个变态丈夫。
盛宇并未看轻她。
但他介意她去勾引陆殊词。
陆殊词是盛宇的兄弟,盛廷安是盛宇的亲叔叔。
盛宇亲眼目睹盛廷安掰折她赤裸的身体,露出红肿颤抖的私处,淌出精液和淫水,他会生气吧。
假如盛宇生气,她该怎么办呢?
司慧茫然地眨眨眼,情欲潋滟的妩媚双眸,破天荒掠过一抹纯真。
盛廷安用身体抵住司慧,薄唇刚好能吻到她磨红的脚踝,“阿宇,我饿了。帮我煮碗阳春面。”
站在厨房门口没有看见任何人的盛宇:“……”
摸了摸口袋里的银行卡,盛宇默默折回厨房。
盛廷安啄吻她渗出薄汗的鼻尖,“我们可以继续偷情了。”
司慧:“……”
险些被盛宇发现,她第一次经历这种体位引起的意乱情迷,已经褪去。
显然盛廷安极为敏锐察觉她的不一样,垂落右手,手指插进泥泞娇穴,潦草扩张两下,扶着鸡巴狠狠捅进去。
被他内射过,舔到潮吹过,她依然很热、很紧。
少女湿热蜜地,紧紧包裹着他。
巨根疯狂鞭打她娇弱甬道,他忽然低眸看她。她双手抓紧栏杆,五指用力到泛白,手腕和脚踝挤在一块,被他的领带松松垮垮绑着。
身体柔韧性极好,这样的姿势能适应,并且下面那张小嘴,主动咬他的鸡巴,很多次他都想喷射在她体内。
这样的女人。
年仅21岁,肌肤胜雪,娇嫩易碎。
眉眼确实有风情,可他见惯成熟女人,她还算青涩。
是的。
他在强奸一个可能成为他侄媳的鲜嫩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