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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
可头顶窸窣声不断,他不由心猿意马。
晚上,盛宇出钱请杭强和方思源看电影,明知道他们一时半会回不来,她去洗澡,他仍守在卫生间门口。
水声骤停。
一阵暗香浮动,绵软胸乳贴上后背,司慧诱哄:“盛宇,干我。”
盛宇扯扯衣摆,遮住跳动的棒身,“你、你没好。”
“好了。”
“真的?”
司慧踮脚,啄吻他后颈,“上床给你看。”
“等我洗澡。”
盛宇洗内裤时,找了一圈,只发现一块布条,他默默洗完晾好。
司慧支着脑袋,瞥见窗外摇摇晃晃的白布,等他爬上床,主动解释:“我穿内裤、胸罩,洗了晾着,你室友不得发现我?我住不了几天,你安心上课,你不回来我不下床。”
“可以走走的,你闷坏了怎么办?”
司慧挑眉,“我穿得骚也行?”
“你不骚。”盛宇爬进被窝,“司慧,别这样。我很喜欢你。”
“知道了。”她轻声,面朝他屈起双腿,展露光洁无毛的粉嫩阴户,“你看看我的伤。”
掌心包住她柔嫩膝盖,他撑开一些,低头凑近香甜柔软的蜜地。
穴口消肿了。
他不知道别的女孩子恢复能力如何,单纯庆幸她好了。
司慧一本正经,“手指插进来,掰开点,看看我还有没有血。”
“是不是疼?”
盛宇连忙照做。
手指顶进一小截,嫩肉层层裹吸,他后知后觉地害羞了。
司慧嘤咛,“盛宇,往里,里面疼……”
盛宇屏住呼吸,用力顶进去,手指果然被濡湿。
他以为是血,连忙拔出,指节缠绕的液体,却清透无色。
司慧眸光清亮,“盛宇,我好了。”
盛宇到底招架不住如此艳情的体位,双掌滑向她细嫩腿根,用力掰开,薄唇亲吻粉嫩湿润的娇穴。
这次司慧坦荡任玩。
盛宇有点想念为他颤栗的她。
但他不愿她受伤,应该有一天,他们深爱、愿余生厮守。
抛开杂念,他伸出柔韧的舌头,笨拙探寻少女幽秘。
渐渐地,伴随她低吟浅唱,他掌握些许门道,尝到她汩汩春液。他尽数吞咽,意犹未尽地扫荡一缩一缩的穴肉,终于撤出湿软泥泞,仰头看她。
她胸乳、腰腹、腿根残留淡淡鞭痕。
因为情动,她浑身透着薄红,几处痕迹不再刺目,隐隐勾人。
盛宇闷哼一声,紧抿的嘴唇,寸寸膜拜深色淤痕。
司慧喘息不断,淫水如潮喷涌。
她很骚。
遇见的男人基本直奔主题,凶狠操弄。
萧峥算温柔。
可萧峥很少给她前戏,和她温存。相较做爱,萧峥更喜欢教她摄影、绘画、下棋……
过去三年,性事上,她更有记忆的,是肖一的粗暴操干和谩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