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全部的力气,只能跟着阿朱的动作陷入可怕的情欲深渊。
太过了,要坏了,不要了,求你,阿朱,拿出去!韩子棠张着口,想说出这些话,想惊叫,可是嘴巴张着,红色的软舌也全吐在外面,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好像失去了自控力,跟着身体一起痉挛的颤抖,不成调的呻吟哀哀地叫着。
“才这样就受不住了啊,今晚还没开始呢,”阿朱歪着头,没想到好不容易能玩的人,这么不禁玩,搜刮了脑海里所有的知识,从地上拾起韩子棠的腰带就紧紧系住性器,直绑的确定他射不了,才罢休。
还没正式开始,韩子棠努力抬起头畏惧的看着床帐,这么强烈的刺激才只是前戏,不……不要了,韩子棠嘴唇艰难地颤动,只有津液从嘴角流下,这个时候,他才深刻地意识到,他允诺出去的是什么。
会被玩坏的,韩子棠迷迷糊糊的想着,阿朱却拿了什么东西,抵着韩子棠穴口,摩挲了一会,就往里送。
“唔……哈啊啊……什么东西……”韩子棠的反应强烈的很,下塌的腰肢瞬间反弓又迅速落下,全身都染上了深深的红,拼命地摇动身体,却只是方便阿朱抽插着玉势。
“会舒服的,子棠乖,转过来好不好,”阿朱的声音近乎温柔,残忍的下达韩子棠绝对不会违抗的命令。
自主的拧转腰肢,却又怕打到阿朱,韩子棠艰难的转过身,无声的尖叫,玉势在穴内旋转了遍,蹂躏着可怜的穴肉,他完全靠在床上,被打的红肿的屁股直接和冰冷的地面接触,一下子瑟缩的又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细长的腿被阿朱掰开,放在韩子棠手中,让他自己抱着自己的腿,韩子棠的脸上红晕愈加加深,整个人都仿佛从水里捞起来一般,被汗浸湿个彻底,乌黑的发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半散落,粘在脖颈间,一滴含住从鬓角滚落,落在锁骨中央,被阿朱舔去。
阿朱的吻近乎咬噬,在锁骨处不住的撕咬,然后又安慰一般用软舌慢慢的舔,逐渐转移阵地,到硬挺的两点乳珠,牙尖才衔住一颗红朱。
韩子棠却顿时如同被逼入濒死之境一般,仰起头,难以遏制地尖叫呻吟,半张的嘴唇颤抖了许久,才仿佛找回原来的功能一般,无助地叫唤着阿朱的名字。
“阿朱,阿朱……呜……”
左胸的乳珠被咬在牙尖,偶尔顺着乳晕打转,右胸则被手指掐住不住的揉捏,被拉扯的极长,放开后回弹,这样过分的碰触几乎逼疯了韩子棠,他从未经情事,所有的情事全是宫中嬷嬷对着宫女的胴体一点点教他。
本应被他临幸的宫女因着他不愿,而未被临幸,直到如今,直到刚才,韩子棠才第一次经历性事,适才扩张的熟稔,也不过是曾被科普。
可此时阿朱的动作,还有那该死的不知道是什么成分的烈性春药,一起发挥作用,他只能掐着自己的腿根,难受的往上挺动,反反复复的说,“不要了,……饶了我……我错了”
“子棠哪里有错呀,都不说清楚,明明是公子自己讨罚的,”阿朱低下头故意的对着被咬的嫣红挺起的乳尖吹去,还用舌尖去找乳孔,往里深入的舔舐。
“啊——”韩子棠痛苦的皱着眉,眼泪不要钱一般往下掉,哭腔更甚,“呜……阿朱,阿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