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棠说的话是问句，可内容是实打实的肯定了事实，韩希这才明白棠为何下朝后还兴师动众的让他来御书房，那个女人就那么重要？

韩棠嘲笑，他的心几乎冷透了，他质问二哥，得到的回答竟是如此荒诞，骨理失常，简直荒谬。

“老臣失态，殷亲王恕罪，”安阁老颤颤巍巍的摆开衣摆，跪下的动作跟僵尸一样僵，小心翼翼的动作。

“大哥，我请你过来，就想问你一句话，宸贵妃殿内的夹竹桃，是不是你遣人放的。”

“棠，我是在帮你啊，”韩希重复着，握双拳想要抓住仅剩的东西，他恍惚的看着棠的睛，那里盛满了失望和破碎。

韩棠确实有些痛，这是上吊之后就有的老病了，心过多或者疲惫过度，颅两侧就经常动酸胀，痛得很。

“朕不你心里到底怎么想，朕只给你两个选择，一好好当你的殷亲王，二当朕的好皇兄。此事朕不和你追究，朕不希望此类事情再次发生。”

韩希似乎有什么话想说，被安素之抢话，又是情真意切的告老还乡，韩棠勉挽回一二，便允他去了。

”

“棠怎么了？哥哥看你今日一直着眉心，是不是又痛了？”

安素之瘦，合像是风日晒晒的鱼片，瘦的脸上缀着浑浊昏黄的睛，像是被打醒一般，迷迷糊糊的抬，好像不知发生了什么，等韩希重复第二遍，才换上诚惶诚恐的表情，步态蹒跚，几步路跟蜗似的肩膀僵，甚至走起来一一，和个病人一样。

最后一次叫太哥哥？韩希没注意到自己的角已经被自己咬破，血丝从角，他像是一下被离了所有的力气一样，

侍人在外等待多时，月亲王已被带向御书房，殷亲王刚正德殿就被带往御书房。

韩棠撑着玉案站起，走到大哥面前，盯着他的睛说，“太哥哥，这是朕最后一次这么叫你。对朕而言，阿朱是我的命，你在中用夹竹桃，这是在要朕的命。”

韩棠虽闭着，安阁老这动静他又如何听不到，他睁开端正坐姿，“阁老何此言，朕自幼得老师教导，此时正是百废待兴亟需用人之际，阁老若是致仕，朕此后有错，谁来真心劝谏朕！”

“谢陛下恩赏，老臣安素之，拜陛下！”

安素之得偿所愿，似乎完全忘了殷亲王的打算，大拜之后就摘了上尾貂，离开了正德殿。

朝后，韩希坐在堂上，面沉，等所有人全离开后，站起一脚踢翻桌案，尔后呆立原，站了好一会儿，俯将踢翻的桌案重新摆正。

韩棠并不在意安素之致仕，其一安素之确实老昏该退休，其二他需要扶持新的人上位。

韩希最关心的永远是韩棠的情况，也就忽视了韩越打给他的。

臣致仕还乡，往往要三求，君王两次挽回以现贤明，这等戏码君臣二人心知肚明。

安阁老先是告了个罪，后又大声呼，“老臣年事已，时常神志不清，昏昏不知所何地，望陛下允老臣致仕还乡，颐养天年。”

“我是在帮你啊！”韩希心慌意，棠从来没用这语气对自己说话，棠一直是谦让着两个兄长的，别说什么狠话，就是稍微一小脾气都不曾有过。

等韩希右脚踏时，韩越和韩棠已等待多时，棠坐着，依旧着眉心。

帮我？韩棠摇了摇，“大哥，你真的是在帮我吗？你真的没有私心吗？”

韩希心里酸溜溜的，嫉妒那个女人嫉妒的没了理智，“不过是个女人，是棠你失了分寸，哥哥这是帮你！”